贝贝侧头看向他,声音温柔却坚定:
“别怕,慢慢来。”
焦律师适时补充一句:
“后续我会压低赔付金额、尽量减少案底风险,全部按最优结果推进。”
回到家,钧钧已经睡了。单妈妈披着睡衣出来问细节。
“妈,你放心,没大事,就是我的领导仗势欺人,我气不过,拧了他一下,血没出骨头没断,可他就报警了。你放心,绝对没有伤他。
明天下午可能再去调解一下就行了。”
单妈妈这才安心地去睡了。
回到卧室,贝贝连上单律师,两人详细询问了细节。终于知道了案件经过。
“老公,虽然是轻微伤,但你是主动上门先动手的,其他证人慑于人渣的地位,也会偏帮他。
我是说万一,你被定了拘留,可能对将来工作不利。你会不会愿意私了?”
“绝不!我没错,凭什么要向垃圾低头?”
“好!”贝贝猛地一掌拍到他肩上。“我也是这个意思。这种垃圾就是欠收拾!我们要成为他的噩梦!”
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隔天,公安机关伤情初步鉴定结果正式出具:伤情为轻微表皮擦伤、软组织挫伤,标准轻微伤。
派出所如期开启正式调解。
依旧是四人同行。
相比昨晚的初询,今天是正儿八经定处罚的关键局。
陆锦一早便提前到场,眼底压着昨晚憋了一整晚的郁气。
他昨夜回去越想越不甘。
今天,他一定要把损失、面子、好处,一次性全部讨回来。
调解室落座,民警居中主持,客观开场:
“现依据法医伤情鉴定报告,本次冲突造成陆锦轻微伤。
属于可调解治安纠纷。
现在双方可以自愿提出赔偿诉求、协商处置结果。”
话音刚落,陆锦没有半分犹豫,抬头语气强硬、姿态傲慢:
“五万。
一次性赔偿五万块。
赔偿到位,我同意彻底谅解、结案。
不赔,我坚决不调解,公事公办走到底。”
他笃定对方怕失业、怕行业封杀,一定会妥协破财。
全场安静一瞬。
下一秒,贝贝淡淡抬眼,语气平静却干脆利落: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