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检查才知道雄虫被用了违禁品,输液清洗血液中的残留物,又检查雄虫尾勾。
明显有合过尾的迹象,上面还残留雌虫信息素,如果检测信息素源头的话,就会发现那是大元帅约雅敬的。
专家检查完出去,气得大骂出口:“这哪只畜生雌虫给雄虫用这种违禁品助兴?这么不怕死吗?”
约雅敬神色淡雅,只关心弟弟的状况:“我弟弟没事吧?”
专家回答:“送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元帅的弟弟可能跟某一只雌虫发生了激烈的合尾,小家伙有点虚。”
雌虫孕腔的进口还没闭合,雄虫弟弟的遗传物质就在他身体里。
有要淌出的趋势。
大元帅故作镇静:“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专家虫医感慨世态炎凉:“雄少雌多造成的悲剧,有的雌虫为了得到雄虫,都疯了。元帅的弟弟等级太高,还是经常照看着比较好,说不定下次比这更危险。”
约雅敬表示明白了:“我会注意的,谢谢阁下。”
以撒被转到了普通病房,约雅敬这才通知了家里,家里的虫都急死了,一股脑全来了,包括塞瑞安和荷西阿。
约书亚吓得脸色惨白地抓着约雅敬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以撒怎么会变成这样?”
约雅敬让他冷静点:“没有生命危险了,被下三滥的雌虫觊觎了而已。”
耶罗罕看着病床上的雄虫实在担心:“年纪还小,就被那么多雌虫盯着,迟早出事。”
荷西阿说:“太正常了,谁都想拥有他,以撒等级太高,又长得漂亮。”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再没开口,塞瑞安看着他,欲言又止。
约书亚坐在病床前,眼眶发红:“我可怜的以撒,怎么就老遇到这种事呢?还被强迫……那挨千刀的雌虫抓到没有?我要让他蹲大狱!”
约雅敬回答:“没抓到,我去的时候以撒已经神志不清。”
其实约雅敬知道那雌虫必死无疑,他销毁了周围能拍到他和以撒的摄像终端,这样一来,就怀疑不到他们头上。
当然他也不会跟任何虫说对方是谁,他只要保证以撒没事就行。
约书亚握着以撒的手掉眼泪,耶罗罕让他别哭了:“都说了没事,你也不要伤心,大不了我多给他配备几只保镖虫。”
约书亚觉得自己对不起以撒:“我儿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从小就没有安全过。”
亲生雄父死了之后,差点被雄保会带走,剥夺抚养权,好不容易安稳长大了,又遇到各种各样的破事。
耶罗罕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放心吧,他一天是公爵府的少爷,一天就受到公爵府的保护,别说我了,就他大哥都不会让他有事,有帝国的大元帅做后盾,以撒已经比很多雄虫好了。”
约书亚擦了眼泪跟约雅敬道谢:“还好有你在家,不然我的以撒都不知道要成什么样。”
约雅敬语气和神色都淡淡的:“我作为哥哥,保护他是分内之事。既然没事了,你们守着,我回家了。”
他得回去洗澡,清除以撒留下的东西,不然过会儿真露馅了。
约书亚让他去:“等他醒了我就叫管家通知你。”
约雅敬转身走了:“嗯。”
没虫发现他白色的军装裤有一点痕迹,那是雄虫液,水化后氤氲的结果。
大元帅走了之后,荷西阿和塞瑞安见没事也随后回家,约书亚和耶罗罕在医疗中心守着。
但以撒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清晨了,耶罗罕躺在室内的沙发上,约书亚趴在在病床上熟睡。
外面天色渐亮,不见约雅敬的身影,以撒感觉全身被打了一顿一样,哪里都痛。
想去上厕所,他小心翼翼地下床,手背上还留着密封的输液针头,估计还要输液。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太可怕了,但凡雌兄晚来一分钟,他都得死在那里。
丧心病狂的雌虫,竟然敢在学校那样对他。
洗手间的门刚打开,声响惊动了两位家长虫。
约书亚一激灵醒来,见以撒不在病床上,室内洗手间的灯亮着,他唤了一声:“以撒?”
以撒蹲在马桶上:“嗯,在呢,上厕所。”
耶罗罕也醒了:“没事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