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蹲在马桶上给雌兄发消息:【好无情的哥哥,都不等我醒来。】
约雅敬几乎秒回:【一晚上没睡着,担心你。】
以撒又嬉皮笑脸起来:【嘿嘿,就知道你担心我,哥哥好爱我。】
约雅敬:【哪里爱你,没有。】
以撒:【有,你有,你爱我,约雅敬阁下,干嘛不承认。】
约雅敬:【哦,我没发现,身体好点了?】
以撒:【好点了,就是全身疼,昨晚你是不是打我了?】
约雅敬:【没事了就好,过会儿我去军部上班了,你跟他们回家休养,这两天不要去学校,请假。】
以撒:【好,听你的,爱你哦哥哥。】
约雅敬:【嗯。】
财经大学封校了,一只雌虫死在了地下器材室,七窍流血而亡。
体育老师去拿器材时发现的,那雌虫衣不蔽体,狼狈极了。
中央区的刑侦侦探介入调查,问遍了老师和学生,压根没有任何虫看到这位老师跟谁密切接触过。
侦探在现场发现了大量的违禁品,器材室的门锁是被利器划开的,不过雌虫的死亡并非其他虫造成,而是违禁品吸收太多导致的。
但很肯定的一点是在这雌虫死亡之前,有虫发现了他,并没有施救。
至于那只虫是谁,就无从得知,后来有学生提起,说这只雌虫死前见过公爵府的少爷以撒。
刑侦侦探找上了公爵府,以撒正在家里养身体,没有去学校,他都不知道那雌虫死了。
侦探刚找上门,本来在军部忙碌的大元帅突然回家了,他冷眸瞥了一眼侦探雌虫:“听说财经大学死了一只雌虫老师,阁下怀疑到我家弟弟头上?”
那侦探笑着回答:“只是来调查一下,有虫看到这只雌虫死前见过了以撒少爷。”
大元帅冷言冷语:“我还是要奉劝阁下,凡事要讲证据,你要是能拿出他见过我家以撒的证据,我倒不妨碍你们办案。”
侦探也拿不出证据:“周围的摄像终端都被销毁,说明在他死前确实有虫发现他,只是见死不救。”
约雅敬冷笑一声:“看来是没证据,那就等你能拿出证据后再来调查,不然我可不是好惹的主,我会把阁下告上审判庭,赔偿我家弟弟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坏费,胜诉的几率应该挺大。”
那侦探也是冷汗涔涔了:“元帅息怒,只是问以撒少爷几句话而已。”
约雅敬毫不留情面:“再不滚出公爵府,我就不客气了。”
侦探:“……”
见大元帅的脸色实在冰冷阴沉,侦探也不得不离开公爵府,礼貌地颔首:“祝您日安。”
约书亚都被吓坏了,见那侦探走了,才战战兢兢地走向约雅敬:“那雌虫的死和以撒没关系吧?”
约雅敬声音沉冷:“没关系,栽赃不到以撒头上。”
约书亚这才放心了:“那雌虫自己给以撒用违禁品,导致他自己死亡,怎么还怪罪到以撒头上了?”
要上楼的约雅敬警告他:“以后谁都不要提以撒被雌虫强迫的事情,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以撒也没发生任何事。”
约书亚慌里慌张地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要去看以撒吗?”
约雅敬嗯了声:“我跟他说两句话。”
以撒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怀恩在给他喂水果,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身军装的大元帅走了进来,以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神里都是开心:“哥哥,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约雅敬让怀恩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怀恩只得退出去把门关上。
在家装病的雄虫看到哥哥后,腰不酸了,全身也不疼了。
见门被关上,鞋子都不穿,下床一蹦就跳到了雌兄怀里。
约雅敬接住他,摸摸他的碎发:“受苦了。”
以撒抱着他的脖颈摇头:“有哥哥在,我哪会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