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防备地待在他的掌心,做不了什么,像是误入神殿、惹到神明的尘埃。
对于寿命漫长的神明而言,凡人确实如同脆弱的尘埃,不值一提。
现在,他对这个小小的尘埃很感兴趣,对她的睡裙也很感兴趣。
谁让她这么可爱,可爱到极致会让人产生攻击欲,想揉捏,想咬,想欺负她。
哪吒的眼神里是浑然天成的好奇,指尖挑起裙摆一角,轻轻往上。
可怜的双莲,下意识地用小手去按裙角,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哪吒给的裙摆,想什么时候收回去,就能什么时候收回去。
拿了他的好处,代价是一只小蚌承担不起的。他的动作漫不经心,拨弄。
裙摆轻轻松松被推高,露出两条肉乎乎的短腿。
双莲“呜”一声,双手拉住裙摆,迅速把裙子拉下去。
他的指腹往前一推。她脸朝下,“啪”地滚进贝壳床。
头顶的阴影忽然不见了,那个高大的神好像消失了。
双莲晕乎乎的,莲花香已经浸入了发丝。
他还没有走,只是收回了法相,变成了正常的大小。
和她相比较,他的身量也很高大,靠在贝壳床一侧,手里转着她的发绳。
小蚌还没有反应过来,凌乱的衣服堆在腰侧,背后凉飕飕的。
手掌啪地拍了上去。
“呜!”双莲瞪大眼,牙齿咬住下唇。
手感好得惊人,滑腻温凉。
哪吒的体温偏高,揉揉捏捏。
她像是要化了似的,被抓住了不存在的尾巴,双腿蹬蹬,跑又跑不掉,反而被他摁住了纤细的腰肢。
哪吒抽出手,俯身而上,半跪在她身侧,完完全全把小蚌困住。
她的脸朝下,四肢挣扎两下,缩着肩膀不敢再动。那人就不放过她,他靠回床头的同时,又把她拉过来,拉到他的腿上摁着。
哪吒的掌心又拍了下。冷冷淡淡问:“裤子呢?”
她委屈得不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没有,没给我……”
她的衣食住行,全是哪吒一手操办的。
他确实疏忽了,前天给她顺手买了两条。这两条正挂在小屋的阳台,半干。
明天早上就干了。她赤着两条腿,累得想睡过了今天再说。
“哦。”哪吒俯下身,鼻尖蹭到她的鼻尖,他的呼吸也烫。他慢悠悠地说:“那是三太子的错。”
双莲帮哪吒应了这份罪名,脸上都是委屈:“怪你给我掀开,我一个人睡得好好的。你让三太子给我,我要穿!”
她不敢跟哪吒提,他压根就没有想起单独买这个,她只好想着今晚穿睡裙熬过去,偏生这个没脸没皮的人来撞破了。
她倒是理直气壮,难道她衣衫不整,全是他三太子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