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个失控的夜晚,他想碰她却又不敢,悬在半空的手。
而不是现在这样,眼前奴婢急切虚伪,矫揉造作,满眼都是令人嫌弃的欲念。
也许男女之间,本该是这般无趣的试探,他安慰自己,却无从得知答案。
除了那人,他没那般亲昵碰过别的女子,也从没想与别的女子欢好。
许是在床笫之欢经验匮乏,多接触几个女子就好了,定是这样。
“脱掉。”朱见深合眼,决定试着接触别的女子。
太子凤目秀长,澄净无波,仿佛她只是一块死肉,柏氏备受屈辱,愣住许久,才压下耻辱开口:“啊?什么?”
“脱掉。”
朱见深不耐重复:“衣服。”
柏氏脸更红了,这次是羞的。
虽然她早有准备成为太子的女人,可太子如此直白地命令,还是让她有些难堪。
不知是不是错觉,柏氏总觉得太子的眼神冰冷至极,毫无半分柔情,甚至没有寻常男子眸中对女子的欲念。
死水般平静,看她就像在看一件摆设,一件死物。
柏氏悲从中来,意识到太子瞧不起她。
但她没有犹豫,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即便是摆设,她柏令薇也要当全天下最珍贵的摆设,她要当未来储君的女人,要当未来的宠妃。
若她有福气,还要当皇后,她的儿子要当太子,她还想当太后!
柏氏羞哒哒解开肚兜,最后她身上只剩一条亵裤。
她停住了,手放在亵裤的细带,回头看了太子一眼,眼中带着媚态,她想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
若一定要脱最后一件遮羞之物,希望是太子亲自动手,才有情。趣。
可太子的眼神依旧冰冷,他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她的身体,像是在透过她,看别的什么。
难道她身后有旁人?柏氏疑惑回身,眼前只有紧闭的殿门。
“继续。”身后传来太子不悦的冷冽命令。
柏氏咬紧下唇,闭上眼睛,褪下最后一件遮蔽之物,缓缓转过身。
眼前少女身体精心雕琢,肌肤莹白,腰肢纤细,浑圆在烛光下更加明显,双腿笔直修长,姿态曼妙。
此刻她微微发抖,柔弱无骨,顾盼生姿。
这是任何正常男子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景象。
朱见深看着她,一寸一寸地看,从散落的墨发,到颤抖的睫毛,到嫣红的唇,到精致的锁骨,再到……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胸前。
然后,他想起了一道疤痕。
在那人肩胛骨上,那是一道细细的牙印,他烙印在她身上的痕迹。
当时血染红她半件衣裳。她却还笑着哄他:“殿下不怕,不深的,过几天就好了。”
那道咬痕,像独属于他的印记,刻在他记忆深处。
“殿下…”
柏氏见太子在出神,鼓起勇气娇嗔地上前一步,“奴婢好冷,殿下抱抱奴婢可好…”
她伸出手,想与太子更进一步。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太子衣角瞬间,太子忽然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
“穿上衣服。”朱见深冷冷命令,美色当前,他却如死水。
柏氏愣住了:“殿下?”
柏氏难以置信,太子不曾沾染过女色,她都做到这份上了,太子为何还能忍住不碰她?
“孤让你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