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被紧致火热的软肉疯狂吞吐,上半身则是被沉重的肉臀压迫得呼吸困难,嘴里的唾液混合着佩丽卡那香甜的爱液,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所谓的“雨露均沾”,原来竟是这样的酷刑。
佩丽卡并没有一直沉浸在独占面部位置的快感中。
她转过头,视线越过那起伏不断的肉浪,直直地对上了正在卖力起伏的庄方宜。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迸溅出看不见的火星。
此时此刻,这不仅仅是一场关于情感的争夺,更变成了一场关于女性魅力孰优孰劣的直观展示。
庄方宜显然处于领先的地位。
她那堪称宏伟的胸部随着每一次下腰和挺身而产生出夸张的波浪,每一次砸在管理员身上都能听到沉闷的肉响,那副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抓住了这个优势,一边保持着那虽然生涩但极具冲击力的套弄,一边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嘲讽。
“哈……哈……看来,”庄方宜汗水淋漓地甩了甩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声音虽然断续却带着刺,“虽然您陪了管理员这么久……朝夕相处了十年……但结果呢?”
她故意加重了腰下的动作,狠狠向下一碾,引得身下的管理员闷哼一声,胯下的软肉绞紧了那根凶器。
“管理员还是更喜欢……大一点的类型啊。”她昂着头,翠绿的眼眸里满是骄傲,“看这双大手,根本离不开它们……”
佩丽卡看着那令人嫉妒的震荡,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就此败下阵来,反而冷静得可怕。
她依然稳稳地坐在管理员的脸上,甚至还得逞似地磨蹭了两下他的鼻梁。
“庄天师真是好定力。”佩丽卡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凉凉的,带着几分讽刺,“与其把精力浪费在说这种毫无意义的酸话上,不如先照顾好管理员。”
她的目光落在庄方宜那略显僵硬的大腿内侧和腰肢上,嘴角一撇。
“瞧您这副样子,动作这么吃力……”佩丽卡慢条斯理地说道,像是在点评实习生的工作失误,“连最基本的吸气吐纳都乱了节奏,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被管理的那个。您真的确定……您现在的服务能让他尽兴?”
“你说什么?!”庄方宜果然被激怒了,眼眶瞬间红了。
“我说实话罢了。”佩丽卡挑眉,毫不退让,“有些东西不是大就万能的。要是只会像木桩一样瞎撞,就算是这天然的本钱,早晚也会让人厌烦的。”
“你——!”庄方宜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的动作一乱,狠狠地向下一砸,这次倒是真的没顾及轻重,直挺挺地把那根肉棒吞到了底,“我会让你看看……谁才是多余的那个!”
说着,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加快了频率,像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并非只有尺寸的优势。
而佩丽卡则在上面冷眼旁观,偶尔还要落下几句补刀的评价,让这场本来就混乱的三角关系变得更加硝烟弥漫。
至于被夹在中间当作战场和度量衡的管理员,此刻除了随着庄方宜的动作被动地承受撞击,以及在下面随着佩丽卡的指令奋力地舔舐之外,连抗议都不敢——因为哪怕只要一露头,这两个女人就会立刻把矛头一致对外,指责他不够专心。
很快,管理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酸胀感,像是一条被拉紧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喉间逸出一声声低沉的闷哼,十指深深掐进庄方宜丰腴的大腿外侧,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佩丽卡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她没有选择在这时候添乱,也没有趁机抢占注意力。
相反,她用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抬起了臀部,翻身撤到了一旁的枕头上,终于放过了他那张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脸颊。
新鲜的空气猛然灌入口鼻,管理员还没来得及大口喘息,就被接下来的景象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呼……呼……”身上的庄方宜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或许是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的热楔即将爆发,或许是因为憋屈了十年的思念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放弃了方才那还有所保留的节奏,也不再理会佩丽卡的奚落。
她要把他榨干。就在这里,就是现在。
庄方宜俯下身,红艳的嘴唇精准地锁定了管理员的嘴巴。
这不是之前那种霸道的缄封,而是真正意义上缠绵悱恻的索取。
她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尖,交换着彼此口中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淫秽声响。
那对比枕头还要绵软的巨乳也紧随其后,如同塌方的云朵一般铺天盖地压了下来,捂住了管理员的整个面庞,剥夺了他的全部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