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的只有那股浓郁的奶香,能感受到的只有那种让人溺毙其中的柔软和窒息感。
而在下半身,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庄方宜将自己的体重完完全全交给了那根嵌入体内的肉柱。
她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性扭动着细窄的蛇腰,由耻丘带动肥厚的外阴唇,由上而下地狠狠旋磨碾压,每一次坐下都把子宫口抵死在龟头的棱边上剐蹭一圈。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发泄。
“爱你……我爱你……”她在激烈的动作中语无伦次地嘟囔着,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划过潮红的脸颊滴落在胸前那堆叠的雪峰之上,“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找我……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
她把积累了十年的怨念和寂寞统统转化成了灭顶的快感,痉挛着的阴道壁死死缠住那让她魂牵梦绕之人的肉棒,逼它缴械投降。
房间内的声响愈发嘈杂。床板的咯吱声混着囊袋拍打屁股的清脆掌声,再加上成熟女人忘情的呻吟,组成了一道毁灭理性的交响曲。
管理员的大腿紧绷得像源石结晶,全身的力量都被那个疯狂的女人汲取殆尽。
在这种全方位包裹——唇被封、脸被闷、分身被榨取的状态下,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终于,在马眼接连受到几次剧烈的子宫口吸吮后,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一股积蓄许久的灼热精浆,直接在庄方宜最深的地方喷涌而出。
“呜……!”管理员发出一声被闷在乳肉里的短促呜咽,腰身反射性地向上挺动。
而庄方宜像是生怕浪费了任何一点,猛地收紧小腹,将那深陷体内的滚烫肉棒死死锁在自己湿热的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正被痉挛着的柱身泵入她的宫口,那灼烫的触感激得她浑身发麻,但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相反,她像一匹尝到血腥味的雌兽,开始变本加厉。
她的腰胯以一种濒临散架的速度前后左右急速旋磨,将那根已经进入不应期的软肉疯狂地挤压在自己的甬道褶皱里。
每一次旋磨,她内部的嫩肉都会形成一层层的波浪,贪婪地吮吸和捋动那根正在脉动喷薄的根部,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彻底榨出来。
“别停……还没完呢……给我……再给多一点……”她红着眼,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含糊不清,像是梦呓。
双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死死扣着床单,让两人的耻骨抵得没有一丝缝隙。
这场面堪称惨烈。
管理员的身体在她身下绷成了一张反弓,每一次那滑腻的肉壁挤压过刚经历过极致快感的龟头,都会引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和细微的呻吟。
那是快感与过度刺激交织的复杂反应,如同在燃烧殆尽的灰烬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啧……”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佩丽卡终于还是没忍住,咂了一下舌。
看到那根已经完全处于“停机维护”状态的东西还被那样蛮横无礼地对待,她下意识地就想开口讥讽。
“喂,差不多就够了,你没看他都快翻白眼——”可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庄方宜那迷乱、执着又带着一丝泪光的表情,以及那双紧紧箍着管理员身体的手臂。
这副模样……有点眼熟。
佩丽卡的记忆忽然闪回到不久以前,某个她同样以为自己被“遗忘”了太久的夜晚。
那时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为管理员“服务”,笨拙地用嘴含住了他。
那时,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松口”、“要让他记住自己”,结果反而把他弄疼了,事后还被他无奈地拍着脑袋说“太用力了”。
那时的自己,恐怕也是这副恨不得把他吃下去、又怕他随时会消失不见的狼狈样子吧。
想到这里,佩丽卡到嘴边那些刻薄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她只是默默地把头扭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那声不满的冷哼,终究是吞了回去。
最终,当最后一波稀薄的前列腺液都被挤压出来,当管理员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时,庄方宜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重重地趴倒在他身上。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缝隙里慢慢溢出,沿着庄方宜雪白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温热的痕迹。
意识从一片温暖的黑暗深处缓缓上浮,管理员最先恢复的感官是嗅觉——一股浓重的、糅合了汗液、香蜜和麝香的味道,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乳香。
然后才是身体各处反馈来的酸麻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胯下,像是被重型机械反复碾压过。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伏在自己胸口、像是睡着了的庄方宜。
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呼吸绵长,那对堪称凶器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软绵绵地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