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公笑呵呵解释:“那边周三和周五是不开放的,只有剩下的时间可以参观。当然,你要是有兴趣,也可以去周边看看,或许能了解到更多东西。”
姜惜若问:“周边有什么?”
杨叔公笑笑:“你去了就知道。”
杨叔公也总是卖关子。
姜惜若好奇归好奇,却也问不出多余的东西。
她不知道杨叔公想让她去什么地方,那个地址看起来平平无奇,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的。
而且她昨晚悄悄试着打过那个电话,对面却无人接听。
姜惜若还是头一回背着楼砚清出远门,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期待与担忧。
一边期待着她能了解更多有关楼砚清的秘密,一边又害怕被楼砚清发现后质问她,为什么要隐瞒。
她已经想象到,楼砚清要是发现她独自去探索他的秘密,想必一定会非常生气。
或许他又要说自己不信任她,又要说独自出门太危险之类的话。
自结婚后,但凡她出远门,必定是有楼砚清陪同的。
这次她自己独行,反而有些像刚出茅庐的新手,对外边的世界很好奇,也分外拘谨。
好在出行的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姜惜若搭乘来接她的专车到达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酒店位于郊区,虽然偏远,不过看起来这里的游客倒是不少。
与城里隧道与高架桥交错的复杂地形相比,这里显得十分空旷,到处都是平整笔直的公路,两旁的行道树也都种的是枫树和桦树,建筑很少。
据说这附近有一座国内顶尖的高尔夫球场,占地面积巨大。
每年都会有许多先生小姐来这里打高尔夫。
这座酒店便是依着高尔夫球场建的,白色的欧式风格建筑,地砖镶嵌着金边,雍容华贵很是气派。
四周都是平整的草地,不远处还有座小花园,有酒店的员工正在打理,不时能闻到泥土翻出来的潮湿味。
估计杨叔公也知道她太过娇气。
给她订的房间还是酒店仅有的三个贵宾间之一。
工作人员在接待时,眼睛不停地在她脸上徘徊。
直到看见她的名字后,才颇为讶异地问道:“您是楼太太吗?”
姜惜若点了点头。
她还以为是杨叔公打点好了一切。
没想到对方竟热情地掏出笔和纸,想要她给自己签个名,还满心欢喜地说:“原来是您呀,真是少见。楼太太长得可真漂亮,与传闻中一样呢。”
姜惜若微微睁大眼:“你认识我?”
对方点头,指了指墙上的那副相框表示:“我们这里谁不知道楼先生呀,您是他的夫人,当然认识您了。之前只见过您和楼先生的合影,现在觉得您本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皮肤白得令人挪不开眼。”
姜惜若礼貌地回以笑容,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是她喝楼砚清的合照,还是婚纱照。
用精致的木质相框装裱挂在墙上,被壁灯照着,看起来不是特别明显。
许是发觉姜惜若打量的视线,她顺势望过去,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老板让人挂在酒店的,说是很有纪念意义。”
“你们老板是谁?”
姜惜若好奇地问。
她摇摇头:“我们老板姓李,至于全名,我们也不知道。他太神秘了,据说常年和太太在国外旅居,很少回来,我们也都没见过他本人。听说他和楼先生关系好,所以才……”
姜惜若微微皱眉,这个李老板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他不在自己酒店挂他和夫人的照片,反而挂别人的结婚照,真是奇怪。
姜惜若从脑海中捋了一遍,确定楼砚清并没认识什么李姓的好友。
如果有的话,除非楼砚清刻意瞒着她,不然她不会没有任何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