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太太笑起来,姜惜若也跟着抿了抿唇。
又听杨小姐继续说:“之前开游艇去海上钓鱼时,路过一处峡湾……”
听说杨小姐不止有这些户外爱好,她还喜欢跳爵士舞,也经常参加各种社交派对。
家族企业由她哥哥代劳操理,她落得清闲,除了钻研学业外就是拓展各种爱好,游泳冲浪骑射跳伞飞机自驾,她都试了个遍。
连陈太太都忍不住感叹:“你精力太旺盛了!我像你这个年纪,还在想着怎么对付老陈在外边沾的花惹的草呢。年轻好啊,趁着年轻是该多享受享受。”
陈先生年轻时风流成性,让陈太太苦恼不已。
她在处理陈先生外遇问题上花费不少心思,软的硬的都试过,陈先生死性难改,差点把陈太太气得离家出走。
也不知后来怎么的,陈先生忽然开始安分守己起来。
陈太太也终于没了烦恼,但人也不算活泼的年纪,有了孩子家庭,自然也不能太随心所欲。
陈太太羡慕杨小姐的大胆肆意,姜惜若其实心里也很羡慕。
如果她的身体稍微好些,如果她没有得过敏性哮喘,是不是也能像杨小姐一样意气风发?
当然,没有如果。
她只是想想罢了。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感情话题。
杨小姐腼腆承认,追求她的人众多,心仪的却很少。
目前她这位男朋友,也只是诸多追求者中她稍微看得上眼的。
谈感情算不上,都是利益交换。
都说商人薄情,杨家的生意少不了要人脉关系,这位男朋友不仅对她们家族事业有帮助,和她也有共同爱好,而她的诸多成就也刚好对他家有帮助,两人一拍即合。
杨小姐行程安排得很满,上午打过牌,下午就约了朋友去爬山。
期间,宋太太又邀来好些人凑桌,有宋太太的表妹,有陈太太的朋友,方瑜的邻居……
都是结过婚的,这些人聊天都和陈太太宋太太一个样,喜欢聊家长里短和桃色八卦。
姜惜若不爱听不爱聊,话自然也少了。
以往她们都自顾自聊得火热,现在见姜惜若坐在一旁不搭话,几人纷纷开始转移话题。
不知谁聊到了朱太太背着丈夫偷人的事,新鲜的八卦顿时引起众人的兴趣。
“朱太太在晚林路那块买了幢小别墅,里边养着两个小白脸,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大学生,身材好得不行。听说啊,每到晚上,那两个男生就轮流上岗,单数周谁陪,双数周谁陪,日子过得好不滋润哟。”
“听说她老公都要入土了,升官发财死老公,朱太太这是得偿所愿了。”
“怎么?”
“你没听说吗,她老公得了重病,卧病在床靠吃药维持生命,不然朱太太哪里敢这么张扬地偷人啊。”
越听,姜惜若越觉得心凉。
难道楼砚清也以为她想在外面偷人吗?
昨晚楼砚清还是拒绝了她的要求。
纵使姜惜若百般撒娇央求,说想在市里买幢小别墅,以便以后打牌太晚的时候留宿在那儿,可楼砚清就是不肯答应。
他捏着她的下巴,笑容淡了些:“小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扑闪着眼睛,躲开他犀利的视线,咬着唇不说话。
她当然不像朱太太那样轻浮,有楼砚清在,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嘛。
可她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自己对楼砚清的依赖逐渐加深,从迷恋他的怀抱,到对他的身体起反应,再到现在哪怕他一个眼神,寥寥几句言辞,她都会忍不住身体颤抖地决堤。
每次失控都像她在主动臣服于他的掌控中,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隐约有种畏惧危险感,心跳在颤抖,偏偏又忍不住靠近,像吸食鸦片般上瘾。
她想,也许是他们腻歪太久,只要稍微拉开点距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