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太过病弱,如果没有楼砚清的照顾,她估计要受不少罪。
于是想来想去,想出这样不算过分的要求。
她觉得楼砚清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她,他也能轻易满足她的要求,可为什么他却冷漠拒绝了呢。
“小气鬼!”
她生气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却被他紧紧箍着腰动弹不得。
楼砚清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虎口卡在她的下颚,她被圈在狭窄的空间里,有片刻窒息。
他的眼神深深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无奈,温柔中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小乖对不起,我不能答应,那样太危险了。”
危险危险,又是危险。
她不明白到底哪里有危险。
她又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孩,能遇到什么危险。
再说了,市区离湖心别墅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车程,她又不是和楼砚清彻底分开,只是偶尔在市中心住两天嘛,用得着这么担心。
之后楼砚清说了很多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谈话很不愉快,到最后楼砚清都没改口。
不答应就算了。
反正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薄荷楼砚清才不
这两天,姜惜若老往宋太太家跑。
其实她也没那么爱打牌,这两天赢多输少,愈发觉得打牌没意思了。
她就是想故意气一气楼砚清。
谁让他总是那么专制独裁!
可楼砚清对她的小脾气视若无睹,依然贴心地照顾她起居,吃饭喝水都由他亲自喂。连她想要耍脾气时,他也总是静静看着她,看得她又羞又恼,最后他才肯轻笑着道歉。那模样像在逗一只猫,她的气怎么可能消嘛。
她本来也是不记仇的,是楼砚清非要提弹琴的事。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就让她想起自己辛辛苦苦练琴为了讨好他,让他答应给自己在市中心买别墅的事,结果现在计划都泡汤了。
那首曲子自然也不打算弹给他听。
再气他两天!
姜惜若这些天着实有努力在练琴,比之前大学时还认真。
连吴老师都分外欣慰地跟楼砚清夸赞:“太太最近很用功,她的琴技也进步许多。”
姜惜若原本想给楼砚清弹新学的《青城山下白素贞》,现在她把琴谱翻了几页,当着他的面弹起了《康康舞曲》,手指飙得飞快,期间还故意弹错几个音节,下巴抬得高高的,余光都没往他那边瞥。
楼砚清喜欢听安静的钢琴曲,她就故意弹欢快热闹的。
可楼砚清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听着。
直到她弹了好几遍都弹烦了,生气地从琴凳上站起身,他才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俯身将她揽进怀里,夸赞道:“小乖的琴弹得越来越好了。”
她故意撇开眼不去看他,楼砚清像是没有察觉她的小心思般,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从尾部捞起一绺,笑得很温雅:“小乖,今天还要送你去打牌吗?”
低眉时,那股清淡的檀香又涌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他身上的热意。
闻着熟悉的香味,她很没出息地消了气:“要。”
她又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般无力。
宋太太家的花园里搬来许多盆薄荷,空气中油腻刺鼻的花粉味少了,多了股清新透凉的味道。
姜惜若的鼻子舒服不少,她问宋太太怎么忽然摆这么多盆薄荷在家里,她笑着回答:“自从养了那两只孔雀后,总觉得院子里有股怪味,想用薄荷去去味。”
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