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样温柔的神色,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小乖,那时候我确实认识你。”
姜惜若愣了一秒:“可那时候我跟你没见过面呀。”
楼砚清的目光变得无比温柔,握着她的手笑,声音也软的不像话:“小乖,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六岁时举办的那场生日宴会?”
姜惜若想起来,那时姜家正如日中天,生意做得顺风顺水。
那年她刚上高中,久病的身体也短暂恢复正常,姜健宁为此特意给她举办了一场生日宴会庆祝。
姜健宁给她学校发了许多请帖,他也邀请了许多朋友前来捧场。
那时的姜家正值鼎盛,大家多少都会给几分薄面,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愿意来捧个人场。
为了给最宠爱的小女儿庆生,姜健宁把宴会定在了最豪华的酒楼。
甚至提前几天就开始大张旗鼓地宣扬,希望届时到场的人只多不少。
“可那时父亲没有邀请楼家啊……”
姜惜若小声地说,姜健宁最讨厌楼家人,他就算邀请谁都不可能邀请楼砚清的。
“确实没邀请楼家人。”楼砚清微笑着,“可你举办生日宴会的地点,是我以私人名义开的酒店。只是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连你父亲也被蒙在鼓里。”
“啊。”
她短促地张嘴,显然没料到竟如此凑巧。
姜惜若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抿着唇。
姜健宁讨厌楼家人,结果每次举办重要宴会还都设在楼家的地盘,最后连她都嫁给了楼砚清。
楼砚清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睫毛,笑容款款:“那时候的小乖漂亮的像童话里的公主,令人挪不开眼。”
听着这话,姜惜若又不高兴了:“那我现在呢?现在就不漂亮吗?”
“漂亮,小乖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漂亮。”
楼砚清失笑,吻在她唇上,将她撅起的嘴角咬了下去。
姜惜若哼了声,黏腻腻的唇齿交缠余留的痕迹在嘴角,她又有些发颤。
她连忙转移注意力“那你既然都见过我了,为什么不来跟我搭讪呢?”
楼砚清笑笑,声音缓缓:“那时候我给你送过去一杯酒。”
“原来是你呀!”姜惜若差点跳起来。
那年的生日宴会很热闹,很多人都前来给她说祝福语。
她常年宅在姜家别院里,许多人她都不认识,倒是有位不知名的先生给她送来一杯鸡尾酒,名字很奇异,叫生生不息。
她记得这杯酒,因为那杯酒里放了姜片和橙子。
味道很奇怪,却特别好喝。
她问过服务生是谁送来的酒,可服务生摇头并未透露对方的姓名。
多年过去,姜惜若始终不知这位好心的先生到底是谁,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又幽怨地咬着唇瞪着他:“楼砚清,你怎么瞒着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她问起,他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她?
“小乖。”他沉沉叹气,“有些事你不知道为好,知道太多也会给你增添负担。”
姜惜若没听懂他的意思,反正她还是觉得周自秋这个人不好相处:“那周自秋还说,你把我保护得很好。”
“外面确实很危险,小乖,我不想让你冒任何险。”
他的表情透着股认真,手指从她唇上抹过,抹去她咬出的水光,“知道为什么我要带你见他吗?”
姜惜若摇头,就见他笑起来,眼里荡漾着宠溺的波光:“这座温泉山庄是周自秋独自经营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置,我跟他商量着把这里买下来,以后让小乖来管理好不好?”
姜惜若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会做生意。”
她懂什么呀,连姜健宁都说她不争气,但凡有点商业头脑,也不至于整天闷在姜家别院不闻不问。
她从小耳濡目染的是琴棋书画,听的是各种高雅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