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意场里满是铜臭味的交易,尔虞我诈,毫不相干。
她知道自己不够聪明。
所以对于做生意这种事她是满心排斥。
楼砚清似乎料到她会拒绝,笑容温和地说:“小乖不是想要买别墅吗?比起危险的别墅,这座温泉山庄更适合小乖玩乐。这里空气质量达标,往来的人也少,还能每天泡温泉,小乖难道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是……”
姜惜若心底一百个不愿意。
楼砚清果然还是介意前几天她生气的事,打算给她买下温泉山庄作为赔礼,可她并不愿意经商,多累人啊。
难怪周自秋见到她就没给过好脸色,连笑容都很虚伪冷漠。
楼砚清都要把他的地盘买走了,他能对她赏起笑脸嘛。
“我不要!”
姜惜若还是坚定拒绝。
楼砚清表情有些遗憾,又似乎有些无奈:“那小乖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反正我不要住在这里。”姜惜若连连摇头。
“好吧。”楼砚清抚摸着她的头,用着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像狼看见兔子那般饥渴,又暗藏着融融春水的柔情,俯身吻在她的唇上,“小乖,以后离周自秋远点,他是个很危险的人。”
“可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楼砚清点头,微微笑着,“但他对于小乖来说太危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滴蜡多疼啊。
姜惜若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听见隔壁有怪响。
温泉山庄的住房在二楼,他们这间房与周自秋那间隔着条宽敞的过道,木质结构的房子稍微有点动静就会很明显,那声音应该是从他那边传来的。
姜惜若本就浅眠,一点声响都会惊醒。
她下意识喊楼砚清的名字,却并未听见回应,往旁边一摸却没有楼砚清的身影。
楼砚清呢?
她起床想去找他,刚打开门就被声音所吸引。
她听见那种声音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但又不似寻常那般媾和的欢愉,像是饱受折磨,还夹杂着痛苦的鞭打声,以及各种心惊胆战又无法形容的声响。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夜灯,周自秋的房间在斜对角。
大门紧闭,旁边的窗帘未曾遮盖完全,有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好奇心驱使下,姜惜若靠近玻璃窗,透过狭窄的缝隙窥探里边的情景。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只见昏暗的房间里,小七蒙着眼裸躺在高高的椅子上,四肢都被红绳紧紧束缚着,呈四脚朝天的姿势。她身上有许多不明的痕迹,到处都是红色的斑点。而周自秋则好整以暇地拿着黑色皮鞭,另一手举着红烛,正慢悠悠往她身上滴蜡。
一滴,两滴,三滴。
红色的烛泪烫在白皙的皮肤上,有种诡异绮丽的美。
她嘴里含着口球,每次被高高扬起的皮鞭狠狠抽打时,整个身体都会猛烈地震颤一下,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想。
那得多疼啊。
难怪小七说周自秋有怪癖。
难道她说的那些奇怪的爱好就是这种吗?
等她再欲看时,眼前忽地一暗,男人的手掌心盖在她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