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这是一记彻底疯狂的深喉!
一口气贯穿到底,食道最深处、最狭窄的那一圈软肉,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箍在了冠状沟上!
她竟然就用这种令人窒息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不换气,不退后,就只是让喉咙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再放松!
食道内壁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在龟头上多裹上了一圈湿热到令人发疯的压榨力!
我的手,在埃吉尔的掌心里抖得就像过载到即将爆炸的舰装轴承。
连续两次寸止所积累的精液压力,在此刻的尿道中剧烈地膨胀、沸腾——精囊在疯狂地抽搐,整个会阴和骨盆底肌在同一时间,崩紧成了重型主炮炮座底座面临最高张力时的极限状态。
埃吉尔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来了。
她那前两次被寸止强行挡回来的高潮,此刻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全部堆积在了阴蒂尖端那一个极小的点上。
中指指腹正死死压住那颗肿得最厉害的肉豆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指下疯狂地跳动——三下,两下,一下——和她死死握住的那只手,完全同步。
这一次,她没有再等。
伴随着怨仇那一口气到底的深喉,那条香舌从阴囊根部沿着棍身底部一路狂舔至龟头顶端——紧随其后的红唇死死包裹住龟头——“咕”——龟头重新穿过咽喉,凶悍地撞进食道最深处,喉咙口那圈软肉在冠状沟上死死咬紧!
同一时间,埃吉尔的中指和食指,同时朝着自己的阴蒂,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
那力道大得惊人,隔着被爱液浸透的连体黑丝,生生将丝料压进了阴唇缝的最深处。
可怜的骆驼趾被残忍地压扁,反弹,再被更重地压扁。
“唔——”
极度的快感终于击溃了埃吉尔的防线,从她紧咬的唇间泄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这声音,竟和桌下怨仇因深喉堵在喉咙里发出的闷哼,诡异地撞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一时间,甚至分不清那声淫靡的喘息,究竟是属于谁的。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剩下那半截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裙底的右手重新开始了疯狂的揉捻——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画圈,而是快速、猛烈、近乎自虐般的暴烈碾压!
她的动作,与怨仇吞吐的速率达到了病态的同步——
怨仇吞得快,她揉得就快。
怨仇深喉到底,她的指尖便死死掐住阴蒂头,疯狂旋转。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每一圈都在骆驼趾最饱满、最敏感的部位狠狠碾过。
高档的丝料与早已肿胀的阴蒂之间,挤出了一连串极其细密、下流的水响——“滋咕——滋咕——”。
而在桌子底下——怨仇也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颤抖的臀部,修长的指甲甚至深深陷入了紧绷的臀肌里。
挺翘的鼻尖被狠狠压扁在我那因快感而抽搐的小腹上,温热的红唇重重地压在肉棒的根部。
鼻腔里不断泄出连续、沉闷的哼声——“唔——唔——唔——”,每一次闷哼,都伴随着食道深处的一次猛烈收缩榨精。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淡黄色长发,因为剧烈的深喉动作而彻底甩散。
那些沾满了浓稠唾液与先走液的发丝,凌乱而淫靡地缠绕在青筋暴起的粗壮棍身两侧。
每一次龟头拔出,都会从喉咙最深处拖拽出一大缕粘稠的口水——“咕啾——噗——”,那拉出的银丝最终淫荡地断在发红的阴囊皮肤上。
我在埃吉尔掌心里的手,已经从痉挛彻底变成了无法控制的颤抖。
整条手臂崩紧如弦。
腰身在椅子上高高挺起,大腿肌肉在她膝盖死死贴着的位置剧烈抽动着。
她能感受到。
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我的整个会阴——骨盆——鼠蹊——所有紧绷到极限的肌肉,都在向她那只渗出冷汗的掌心传递着同一个疯狂的信号:
快了。马上就要射了。
“……文件——第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