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龟头开始恐怖地膨胀,马眼完全张开,大股大股的先走液彻底失控,顺着尿道疯狂溢出,源源不断地灌入怨仇那正在吞咽的喉咙里。
我的左手,在埃吉尔的掌心里,重新绷紧成了一块坚硬的铁石。
埃吉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只一直死死压在阴蒂上的手指,已经彻底浸泡在了高潮前夕那黏腻泥泞的前奏里。
那颗被憋到极致的肉豆,正准备将她自己,也彻底推向那个万劫不复的绝顶临界点。
然而——
怨仇那张吞吐的嘴,竟然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停了。
第二次寸止。
红唇从龟头顶端完整地退了出来,这一次,她甚至连最表层的含弄都不施舍了。
她极其老练地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死死环住了肉棒的根部——精准地卡在棍身最底端的地方。
指腹发着狠,用力死死压在了阴囊根部最粗的那根血管上,企图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物理压迫,生生阻断精液即将冲破闸门的路径!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稳稳地托住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掌心的温度竟然比平时还要低上几分,凉丝丝的,仿佛刚从冰镇过的茶杯托盘上移开一般。
那冰冷的触感刺激得睾丸在她的掌心猛地一阵收缩,我整个下腹部随之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马上就要喷射而出的高潮边缘,硬生生被她掐死在了血管被压住的那一瞬间!
我死死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发出哪怕一声屈辱的声音。
但从那紧闭的牙缝里,还是不可控制地泄出了两下连续、粗重的喘息。
由于咬得太紧,后槽牙甚至在嘴唇内侧扯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我的左手,把她握得太紧了。
紧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无名指上那枚原本圆润的结婚戒指——那圈冰冷的金属,此刻正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被我近乎疯狂的力道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的戒指在掐着我的虎口。
而我痉挛的指节,也在死死地掐着她的手背。
仿佛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共鸣,埃吉尔那只掩藏在裙底的右手手指,也跟着停了下来。
从那颗快要爆炸的阴蒂上挪开——这需要极大的意志力去强制自己松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从桌下的黑暗中抽了上来,重新平稳地放在了面前那份冰冷的文件页面上。
那五根纤长的手指微微张开,指尖泛着异常的潮红。
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竟然拉出了一条从裆部丝料一路连到指甲缝的、半透明的淫靡爱液银丝。
她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拇指,将那条不堪入目的银丝抹断。
随后,就像处理什么不值一提的污渍一般,将指尖上残余的爱液,极其自然地擦在了那份机密文件页脚的空白处。
铁血集训数据附录,第七页页脚。
那抹饱含着情欲与高潮前夕燥热的爱液,在洁白的纸张上,缓缓洇开了一小片刺目的深色湿痕。
做完这一切,她又重新把右手,放回了那片阴影笼罩的桌下。中指和食指,重新死死压在了那颗阴蒂上。
没有动。只是压着。
第二次。
这只发情的母狗,竟然让他忍了第二次。
我刚才……差一点点,就和他一起……
仿佛是感受到了某种挑衅,桌下的怨仇,终于松开了那只死死掐在肉棒根部的手指。
失去压迫的血液瞬间疯狂回流,被硬生生阻断的快感,以一种近乎暴烈、加倍的恐怖强度,凶猛地涌回了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龟头!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后腰在椅背上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献祭给这份快感。
就在这一瞬间,怨仇重新含了进去。
这是第三次冲刺——在濒临射精的绝望边缘,疯狂叠加了速度的毁灭性冲刺。
龟头甚至还沉浸在第二次寸止反弹的极度敏感巅峰,怨仇那张要命的嘴,竟然直接一吞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