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硕大的紫红龟头猛地向前一挺,径直撞上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东西——那是怨仇挺翘秀气的鼻尖。
马眼处早早溢出的大滩黏稠先走液,毫不客气地糊在了这位圣洁修女的鼻梁上,顺着鼻翼,淫靡地滑落至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
怨仇根本没有去擦拭那些浊液。
她就那样毫无廉耻地跪伏在男人的胯下,抬起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琥珀色美眸,从幽暗的桌底直勾勾地仰望着我。
那一抹浓稠的先走液涂抹在她圣洁的鼻梁上,在透入桌底的微光折射下,泛起极其下流、淫荡的晶莹水光,将那股高高在上的神职者气息彻底撕碎,化作一只只为渴求肉棒而生的下贱尤物。
随后,她并未急于将那涨到极限的龟头含入嘴中,而是顺势低下头,褪下丝质手套的白皙双手从下方极其温柔地托起我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纤长的五指张开,掌心将那温热微潮的软肉完整包裹,指腹在阴囊表面那布满褶皱的皮肤上缓慢而色情地画着圈。
她甚至将鼻尖埋入阴囊根部最薄的皮肤处,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郁气味。
修长的睫毛随着眨眼,调皮地扫过我的会阴,紧接着,那条温软的粉舌自囊袋根部破茧而出——
“滋溜——?~”
整条湿滑的舌面完美贴合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从右边一路死死舔舐至左边,再沿着海绵体根部一路向上游走。
怨仇那头淡黄色的长发从耳后倾泻而下,几缕发丝扫过我紧绷的大腿内侧,沾染上唾液与爱液后,极其色情地贴合在了滚烫的棍身皮肤上。
“咕啾——”
温润的口腔一口吞下硕大的龟首,双颊深深凹陷。
那张娇美的小嘴从冠状沟一路向下滑行至棍身中段,灵巧的香舌在棍身下方死死压住那根跳动得最厉害的青筋,顺着血管的纹路,自下而上地疯狂舔弄。
当舌尖攀上冠状沟底部那一圈最为敏感的紫红色软肉时,怨仇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舌尖在上面极慢、极慢地画了一圈,顺时针,停顿,接着逆时针半圈。
“咕——!”
就在我被这极致的瘙痒折磨得几欲挺腰时,她猛地向前一吞!
粗大的龟头瞬间穿过咽喉,硬生生挤进了食道深处!
喉口那一圈紧致的软肉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将这根粗暴的入侵物呕出,却反而将冠状沟箍得死紧!
怨仇在最深处停顿了半秒,让我充分感受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绞压感,这才缓缓后退。
沾满唾液的棍身在拔出的过程中,被温热的咽喉再次狠狠刮过,那圈软肉在冠沟上方重重弹了一下,带起一阵令我腰肢酸软的致命快感。
“啾——啵?~”
红唇依依不舍地从龟头顶端松开,浓稠的唾液与先走液在唇瓣与马眼之间拉出一条半透明的淫靡银丝。
她低垂着眉眼,洁白整齐的皓齿在冠状沟边缘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牙龈的绵软与牙釉质的光滑同时在敏感至极的软肉上摩擦了一瞬。
那只是试探性的撩拨,并未真咬,却比重重咬下更让人心痒难耐。
“咕啾——噗——啾?~”
女人的喉咙深处持续发出沉闷而下流的吞吐声,爽得我后脑勺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响。
然而,就在我沉浸于这要命的榨精口交中时,指挥室外空旷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响声。
“哒——哒——哒——”
那是细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那频率与节奏,与半个小时前在宿舍走廊拐角处停顿前的那阵脚步声,一模一样。
由远及近,仿佛一步步踩在我的心脏上。
脚步声,在指挥室的门外戛然而止。
一秒。
两秒。
三秒。
“吱呀——”
紧闭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
埃吉尔静静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