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灿金色眸子,从我那张因死死咬紧后槽牙而涨红、呼吸彻底散乱、连笑容都勉强到极点的脸上掠过,随后,极其精准地向下移去——视线最终死死钉在了桌沿下方不到两厘米的阴影处。
那里,有一抹极淡的淡黄色发丝从桌沿的暗影中滑落出来。
那缕发丝摆动的节奏,与桌下那毫不掩饰的吞吐频率完全一致。
不仅如此,一小截修女头巾边缘,正大喇喇地从我的膝盖旁垂落到椅脚边,正随着桌底深处那被闷在什么肉质器官里的沉闷吞咽声,同频微颤。
她看见了。她全看见了。
“铁血本周的集训数据,都在前五页。”
然而,埃吉尔的声音却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平稳。
甚至比半个小时前,她在卧室换衣服时对我说“中午一起吃饭”时的语调还要镇定自若。
她迈开那双被高档丝料包裹的修长美腿走到桌边,将厚重的文件随手搁在桌角。
紧接着,她转过身,走向墙边,拉过了那张平时无人使用的备用秘书椅。
“咕噜噜——”
椅子的脚轮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她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将椅子放在了我的椅侧。
极度危险的距离。
当她坐下时,裙摆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裤腿。她左侧的膝盖,隔着那层极其性感的连体黑丝,稳稳地贴在了我的小腿外侧。
她今天穿的是连体黑丝——从包裹着脚尖的足底,一路向上延伸至腰际的一整条全包式裤袜,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袜口来破坏那份浑然天成的肉感。
她现在就端坐在我身旁,那包裹着高档黑丝的膝盖正死死贴着我的腿,而那片掩盖着她私密部位的深色丝料,距离我撑在座椅上的手肘,仅有不到一掌之遥。
她没有立刻翻阅文件。
她只是坐在那里——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灿金色的眸子从我的脸,冷冷地扫向桌沿的阴影,再从那片正在发生着极度淫靡之事的阴影,扫回我的脸。
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桌下,怨仇那张湿热的口腔丝毫没有停下吮吸的动作——“咕啾——咕啾——”。
每一下吞吐,每一次舌面刮擦过龟头冠状沟的水声,都在这寂静到落针可闻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清晰。
埃吉尔的睫毛随着那一声声“咕啾”的吞吐节奏产生着极细微的颤动,但她的眼睛却一下都没有眨。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也只能死死地回望着她。
她的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盖上,没有动。
连体黑丝包裹的膝盖优雅地并拢,小腿微微往椅侧收拢——极其标准、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铁血高级军官坐姿。
后背挺得笔直,呼吸平稳得连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都没有丝毫多余的起伏。
就在这张桌子底下,她老公的粗壮肉棒正插在另一个女人的喉咙里疯狂进出、肆意抽送。
而她,却在椅子上坐得像是在聆听一场庄严肃穆的演习简报。
突然,她伸出手,拿起了桌上那叠我才翻阅了一半的铁血机密文件。
翻开,一页、一页地翻。
纸页边缘在她修长白皙的指尖划过,每翻一页,她都会精准地停顿两秒。
那双金色的瞳孔从上到下极其认真地扫完满纸的数据,再翻向下一页。
仿佛桌底下的吞咽声根本不存在。仿佛我脸上那因快感而憋出的病态红晕,真的只是因为屋内的暖气开得太足。
当翻到第七页时,她停了下来。
指尖随意地点在第三栏增长率的数据上——那随意的姿态,简直和今天早上在家里,她指着衣柜问我要穿哪条丝袜时一模一样。
“把这份也处理了,再出去吃饭。”
话音未落,她的左手突然从桌面上滑了过来——整个手掌直接复上了我的手背——五根纤长的手指强硬地插。入我的指缝,十指交扣,掌心死死贴着掌心。
她的掌温比平时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