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调息为什么会乱,他只字不提。
该怎么说?
说他原本气息正顺,正在疗尾上伤痕时,却听到洞外路过之人提及一个名字。
谢淮安。
那人说:“我其实也不确定,只是瞧着他带着谢淮安的玉佩……看脸怎么认得出?我同他本就不熟……似乎去了花楼下五层……有位女子在他身边……婚约……”
说话的人离洞口尚有一段距离,他听的不是很真切,但至少知道了,谢淮安在临安城,且有位女子在他身边。
婚约?和谢淮安有婚约的人,还能是谁?
只听到这些话,他当即乱了气脉,伤尾不单未好,还受到反噬,愈发伤重。
这个时候他本该继续调息,尽量减少反噬,可一想到真正的谢淮安或许已和江茵相见,他哪里静得下心调息。
匆匆赶回客栈,见到江茵留下的字条,又用了秘法追踪她的去向,感应到她人在花楼,体内气息便更乱了几分。
等到了花楼时,他已生白发,连运气时经脉都疼痛欲裂。
若不是花影,他此刻早已妖型毕露。
花影说他本就在发情期,又受调息反噬之乱,脉象大危,已有走火入魔之征,必须尽快疏解。
好在江茵就在花楼。
感应到她的气息出现在身边时,他无法抵抗原始的本能,想要靠近她,拥有她。
可她的厌恶抗拒让他快要发疯。
她用匕首伤了他时,他的尾巴恨不得绞断她的腰。
可她回头,满眼茫然和震惊。
她不知道是他。
她也没见到谢淮安,否则不会是这个态度。
“……阿茵。”
楚南辞垂眸望着被鲜血浸染的大腿,声音低沉:“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江茵担忧的扶着他坐回床边,一边道歉一边替他拔出腿上的匕首,怕他疼,想去拿掉在门口的续命丸,却被他抓住手不放。
“我去拿药,吃了药你就不疼了。”
楚南辞五指微拢,扣着她的手腕:“为什么来这里?”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江茵把悬赏榜的事还有花楼下五层的规矩都告诉了他:“现在临安城只有这里才能躲开赏金人的追铺。”
青年始终垂落着眼睫,唇瓣湿润的发红,扣在她手腕上的手冷的像冰,收紧的力道便格外明显。
想到林月影先前的话,她轻咳一声,补充解释道:“花楼下五层不是找花郎才可入住,如果需要,也可以自己单独入住,我是想自己在房间躲几天,绝对没有要找花郎的打算。”
楚南辞眸光望着从她储物袋里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久久不言,只眉头逐渐蹙紧。
江茵随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脏一缩:“不是,我真没打算找花郎!
我……我……那些东西……”
她脸颊红透,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快成气音:“……是为了与你用才买的。”
她只是之前被感觉到的尺寸吓到了,才去买了这些油润的药膏和肠衣薄膜以备不时之需,哪里知道这才过了一天就被正主发现了。
实在是太社死。
楚南辞怔了几息。
与他用的?
他原本在看她掉下来的玉佩,思索着该如何避免她与谢淮安相认,闻言看向旁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