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但江茵说是跟他一起用的,他不耻下问:“要怎么用?”
“……”
江茵眼神飘向外面:“你还未说,你怎么会在花楼,你当花郎了?我没看见玉牌啊,方才嬷嬷还说是你点名要我进屋,你怎么知道我在花楼?还有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楚南辞早就知道,江茵并非看上去那般无知单纯。
相反,她很敏锐,尽管此刻是为了转移话题,可她提出的这些问题也容不得他乱答。
更何况此刻真正的谢淮安就在花楼,光这一点,楚南辞就没法再向之前一样,敷衍应对。
他眸光轻动,缓慢地道:“我原本在调息,花楼却将我掳来,若不是看见你,我也不知你在此。”
总之,此事与他无关。
江茵纵使怀疑,也只会去想花楼这么做的原由。
果然,江茵听到他的话,气汹汹道:“看来花楼楼主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将你带来此处想困住我,真是卑鄙。”
她拿来续命丸喂楚南辞吃下,但续命丸只能止痛,不能止血,他腿上的伤口还需要处理。
没有金疮药,江茵撕下一条纱巾替他包扎,只是他受伤的位置实在太靠近某处,就算没褪里裤,那磅礴的弧度也让她心跳加速,手指抖了半天也没能扎住纱巾。
青年低哑的嗓音还在添油加火:“调息失败,诅咒之力本就无法压制,如今又受了伤,我体内气息全乱,若是不尽快安抚,只怕要走火入魔。”
“……”
江茵忍不住暗骂了声作者。
她一直觉得女主跟男配相爱这件事主要责任就在作者。
除了性格不同,这男主跟男配的各种设定简直如出一辙,就是换了个说法而已。
男主修炼妖兽心法受反噬,调息乱了需要安抚。
男配中了妖力诅咒,调息乱了也会受到反噬,需要安抚。
连安抚的办法都一模一样。
用血。
或者,用身体。
拔出来的匕首就放在床边,上面染着鲜血,足以见其锋利。
江茵替青年包扎好伤口,看着匕首,吐出一口浊气。
楚南辞眸中银光闪烁,声线极低:“阿茵,看着我。”
江茵抿唇摇摇头,伸出一只手。
楚南辞微蹙着眉,正欲强迫她抬头,却见她并没有去拿匕首,而是伸手解开了脸上的面具。
下一秒,她将面具盖在他脸上,纤细的手指在他而后系上带子。
“不看。”
她声音发抖,明显紧张,带着很重的气音。
“……看了就不敢了。”
她仰头,鼻尖抵着面具边缘,轻轻吻了下他的唇,一触即分。
“好凉。”
楚南辞垂眸望着她,没了面具的遮挡,她满脸的红晕无处可藏,睫毛颤的厉害。
他喉头滚动,撤下媚术,“嗯”
了一声。
江茵耳边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这里,这里也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