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辞掀开她眼前的布,抱起她,让她亲眼看着得她浇灌后愈发生机勃勃的古木是如何被淹没在滴水的纱幔中“谁同你说,一次就好的?”
……
江茵总算知道,青年并不是太自信。
他是真的很久,她也是真的受不住。
到后来她哭的浑身是水,泪汪汪的求他,一开始还能说出几个字,很快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完,只能咬着他的肩,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他却越来越兴奋,揽着她,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的哄她:“乖阿茵,咬紧点……对,就这样,好棒,一起咬紧,说不定马上就好了……”
她信以为真,当真努力咬紧。
可下一瞬,他震开她紧咬的唇肉,力道之大,让她牙齿都在发酸。
连她哭着控诉他骗人的声音也被吃下肚。
暗房里只有四盏长明灯,久燃不息,分辨不出日月,江茵好几次失去意识,醒来时人还在晃。
池水似乎又冲破好几次封印,她被灌了一肚子的水,小腹酸沉,胀的难受。
这个时候青年就会让她安静休息一会,替她处理清出污秽,再抱着她在满地的纱幔中就地睡去。
但战乱中修养生机的时间过后,换来的是更汹涌的反击。
而且是江茵单方面被压着打。
中途她听到楼下有什么动静,似乎是谁在大喊大叫,声音有些耳熟。
可一眨眼,声音又听不到了,青年吮着她的唇角,哑声道:“莫分心,咬紧。”
“……”
江茵明知他在哄她,可听到这句话,身体已经下意识做出回应。
实在是不争气。
战争终于结束时,她整个人都不清醒了,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就昏睡过去。
这一觉应当睡了许久,醒来后江茵没有腰酸背痛的感觉,反而浑身都像被洗涤过一般,舒畅轻松。
她暗暗感叹,这就是限制文的魔力吗?做这种事就像吃了大补药,难怪人人都想双修。
她身上也换了新的衣服,只是略微有点大,袖子卷起一截,颜色是浅淡的白色,一看就是青年的风格。
他本人正坐在旁边闭眼调息,头发已经完全恢复成黑色,看上去状态大好。
“……”
真羡慕东玄人,实现了染发自由。
黑发的青年看上去更温润如玉,明明穿戴整齐,可江茵这会看他,心脏跳的比之前还要厉害。
说实在的,他跟她预想中的谢淮安完全是天差地别。
她以为他的人设是深情男二,温柔忠犬,结果他‘教导’她的方式根本和温柔沾不上一点关系。
尤其是让她分清自己到底是行还是不行的时候,语气越温柔,力道就越重。
正因为身体记忆和脑子里的画面发愣时,江茵听到青年含笑的嗓音:“阿茵这是意犹未尽,还想要吗?”
她回过神,见青年已经睁开眼睛,桃花眼眼尾沁着餍足,愈发勾魂夺目。
“……”
她小小发了下花痴,红着脸起身反驳:“我才没有意犹未尽。”
楚南辞跟着站起,揽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轻蹭,声音低沉:“但我有。”
后腰发热,江茵脸更红了:“你……你不是好了吗,怎么还……”
“怎么算是好呢?”
楚南辞手环过她的腰,替她整理没系好的腰带:“难不成阿茵以为我想要你,只是因为诅咒之力?”
腰间的手指隔着衣服似有若无的蹭过她小腹,江茵神志又开始不清:“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