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声嘶哑:“这样动,够吗?”
第30章
江茵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身子下堆砌的纱幔被完全打开,古木上沾染的血又被带进刚刚清洗干净的轻纱深处,拉扯之间,纱布边缘绷紧成薄薄一片,几近透明。
血水混着空气里潮湿的露气滴落,剧痛刚刚传来,江茵口中便化开熟悉的味道。
加了天山蜜的续命丸,吃下去宛若置身雪山之巅,清凉的气息似乎能抚慰江茵此刻过分滚烫的心,她本能的将药吞咽下去,另一重冰凉又再次覆上。
青年将舌喂给她,手指抚着她发烫的脸颊摩挲,指尖穿入发丝中,摸到满手潮湿。
不过刚开始,她竟已流了满头的汗。
他伸手替她解开发髻,三千青丝散落在白纱上,黑与白交织,本该淡雅至极,却催生出莫名的艳丽。
古木似也被这份艳惊动,将随风轻晃的纱幔尽数笼盖在身上,不留丝毫缝隙。
江茵眼前也在晃,不知是风太大还是古木震动的太厉害,她感觉自己快要晃出去。
可每每这个时候,青年的手就和身下的纱幔一起禁锢住她的身体,强制将她留在古木摇晃的范围内。
她承担不了这样剧烈的摇晃,声音都跟着在抖:“不行……”
“阿茵刚刚不是想要这样吗?”
楚南辞学着她刚刚的语气:“怎么又说不行了呢?”
他这么一说,江茵又陡然反应过来,此时的情况,确实容不得她不行。
她手指攥紧,咬着唇,颤盈盈的改口:“我……我行……”
楚南辞眼尾上扬,意味深长的叹了句:“好乖。”
他抬手将摆动的纱托高,古木以刁钻的角度再入纱中。
一瞬间,暗房似乎塌陷了,池中的湖水也完全进入楼中,江茵只能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呼吸。
喉咙里进了风,她呼吸的声音掺杂了沙哑的喘息,转瞬又被青年堵进口中,他细细密密的吻着,故意在她换气时抢夺她的氧气,让她大脑更加昏沉。
连着他的声音也忽远忽近,好像贴着她的灵魂在对话。
“阿茵这般乖,想来这样也是行的,对吗?”
江茵忍着缺氧的窒息感,迷迷糊糊的点头。
再往后,她就没听到过青年的声音。
暗房塌陷的速度不断加快,她好像从四楼掉到了一楼,可身下的纱幔还卷着古木,轻而易举又将她拉了上去。
汗越流越多,散开的头发也湿透了,像是在水里浸了一遍,发尾粘在一起,卷曲着往内缩,又被青年梳理开。
他身上的冷意似乎也在水中逐渐褪去,温度渐渐攀升。
湖水中,古木上的浮雕愈发明显。
薄薄的纱幔撑不住,快被撕碎,江茵终于感到害怕:“等等……”
轻纱被她影响,连带着绞紧。
楚南辞抱着她再次调换位置,免得她身上的纱收的太紧,绞碎古木。
“阿茵说什么,我听不见。”
他抚过染了血色后带着些粉的白纱,语气带笑:“我只知道阿茵刚刚说行,怎么样,都行。”
和轻柔语气不同的力道让江茵彻底明白他在生气,可他已经完全不给她认错的机会。
暗房再次轰隆震响,眼前的薄纱随着狂风摇曳,却始终遮盖着她的眼睛,只偶尔露出些空隙,让她能看到青年的白发正和他一起堆砌在胸前。
不知过了多久,纱幔坠落,一切重建,江茵跌回地面,残留的湖水在纱上蔓延,将浑浊的痕迹推出。
她以为终于结束,可一转眼,他又将被打湿的白纱拎起来。
江茵慌乱道:“等等……不是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