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然冰台上,寒冽之气穿透单薄僧衣,他却浑然不觉。 西王母并未传授什么玄奥法门, 只让他“观照”。 观云起云灭于群峰之隙,观雪线随日影缓缓迁移,观冰层下亘古流淌的幽蓝暗河。 起初,他的心中仍有喧嚣。 波旬残留的恶念如附骨之疽,更如心魔梦魇 , 时而化作滔天的恨意席卷灵台 ,时而变成虚无的蛊惑在耳边低吟 。 他紧握着怀中师兄的玉佩, 温润触感是唯一的锚点,默诵最基础的心经,一字一句,对抗心底的滔天巨浪。 西王母有时会悄然而至, 立于不远处雪崖,衣袂与飞雪同色, 仿佛天地间一抹最素净的留白 。 她不言不语, 只随他目光一同望向浩渺云海。 泥融再次因恶念翻涌而冷汗涔涔,她忽然开口,声音清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