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岫差点晕厥。她忙把段南音迎进房间,帮她卸下一身烂泥破衫,看到身上那些细小伤口,心疼道:“娘子一去二三个时辰,受了这么多苦楚。为着一个背主的人,哪里值得?” 段南音拍拍云岫的手以示安抚:“琇莹身份卑微,我与二太太都能用权力威逼她,大太太心知肚明。她说要明日去审,其实无论审出些什么,她都不会尽信。既然这一局已经走到山穷水尽之处,那便不如重开一局。” 云岫叹道:“琇莹被偷偷放走了,旁人看来大多会以为是二太太急着销毁证据。二娘子您身为苦主,本等着琇莹开口为您作证,旁人自然不会疑心您主动掺和进这些事。” 段南音赞许地望她一眼:“大太太可以无视我的委屈,但她作为当家人,又如何宽宥弟媳越俎代组,私放奴婢,挑衅她的地位?我且等着看她。”她微微一笑:“只有最核心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