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梁殷勤劝慰着将沈琬迎进球场内专供人歇息的凉棚里,才掀了帘幕进来,顺着沈琬微微讶然的眼神,狐疑地回头去看。 不是,兄弟,你……有这么惨的吗? 陆辞歪歪斜斜躺在一张靠椅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前鬓边散落些许碎发,明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濛濛雾气,一见沈琬,眼底更是一红。 “娘子,我可疼了。” 声音低低弱弱,像是从喉咙里哼出来的。 沈琬在雁北见过许许多多惨烈血腥的伤情,饶是如此,在这扑面而来的脆弱中,她也不由得心口一软,半蹲在他身前:“郎中怎么说?” 那样一双清淡的眸子,原来也是会流露出关切,不是往日里逢场作戏时的应付。 陆辞有一瞬间的心满意足。 不过一旁的郎中,简直要把自己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