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宫待一众妃嫔都离去后太后还得与沈昭仪周旋呢。
真是造孽哦,她怎么会有这么个糟心玩意的侄女哟。
沈昭仪这会儿见殿内都是自己人后,便不装乖巧了,脸上骤然换上忿忿不平之态。
“母后,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会对一个洛美人如此痴迷?人家都要刺杀他了,他还舍不得罚,难不成他真的如此色令智昏!”
果然,沈昭仪这张嘴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一开口就是重磅,完全不顾别人死活。
然后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本来这几天就烦,还要听这蠢货在这叭叭。
胸中有股郁气上不去也下不来“行了,给哀家闭嘴吧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有些话是你该说的吗?”
“怎么了?陛下自己做的,我说不得了?我又没说错什么!”沈昭仪就是个死犟的,完全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太后撑着头,叹了口气“你今日这话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你可知自己是什么下场吗?”
“这,我,我也只是在这儿说说而已呀,再说了,我也没说什么嘛,陛下,何苦那么小气。”
太后这话的确唬住了沈昭仪,毕竟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皇帝的可怕之处。
即便如此她还是在嘀嘀咕咕的。
见沈昭仪如此毫无城府又无半点长进,太后,简直要被气死,怎么会有如此又蠢又笨,还爱四处惹事的人。
明明怕皇帝怕的要死,却依旧不愿意其他妃嫔有子嗣,甚至胆大妄为的要在她们的补汤中下避子药,当她们都是傻子不成。
皇帝都不肯碰他,难道还能无性繁衍?
“哀家一直在为你的事操心,你就不能安分些吗?”
沈昭仪一脸心虚又不甘“我,可,可是,母后,那陛下那……”
“不说其他的,哀家问你,你是否有那个胆量,你没有不是吗?你连同皇帝共处一室的胆量都没有,你让哀家如何帮你!”
“可,可我也没说要与陛下怎样啊。”
“若真如此,今后皇帝不论宠幸何人都与你无关,你也不准再从中作梗了,你的事哀家会有打算的。”
沈昭仪依旧不死心,她可不想抱养其他妃嫔的孩子。
太后自然能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可那又如何?皇帝不配合,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将皇帝捆了与她完事儿吧,这可不是几年前了。
皇帝如今羽翼渐丰,连睿王对他也有几分顾忌,更何况是她这个半路出来的母后。
“我,我知道了,可是陛下如今为了那一个洛美人,闹得满城风雨,我,就怕,就怕……她会成为另一个顾容华,不,她可比顾更张扬。”
“她再如何张扬也只是个平民之女,毫无背景,对你有什么威胁,怕什么?就算是顾容华又能如何?待皇帝的新鲜劲过去了,处置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可若他日,她诞下皇嗣,必定会踩着我往上爬的。”[放心,只要放出来就是压制你的存在。]
“怎么?难不成你将主意打到她身上了,还想给他下药不成?你最好自己掂量清楚,她身边可都是皇帝的人,且皇帝如今膝下并无子嗣,你若这么做了,被抓到了把柄,你觉得皇帝会如何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