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他轻敌,倒不如说他正被自己的欲望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理智,他将权力看得太重了,若他还能同之前那般倒也是难能可贵的权臣。” 慕砚珩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委屈,其实在这段时日里,他多少能感觉到对方的异常。 每每涉及到处理一件棘手的正事时,慕池州看向他的眼神便冷一分。 从一些细枝末节处,也能感受到慕池州对他的忌惮在逐渐加深。 随着他年岁渐长,慕池州便越来越压不住心中的野望,太后亦是如此,她在后宫里的那些小动作,他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想理会。 他没想到的是,第一个想要动手的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皇叔,很明显,他不愿意等了,他怕拖下去手中的权利会被他收回。 朕的好皇叔啊,恐怕你早已忘记父皇曾对你的重托了,如今的你可曾对得起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