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嘉懿到了顾府门口,仆夫早已备好马匹候着。
顾嘉懿接过仆夫递过来的缰绳,踩镫翻身,还未及坐稳,就一抖缰绳,马便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小姐,你去哪啊,等等奴婢!”
春桃刚刚跑到顾府门口,就看到自家小姐冲了出去,她追不上,只得转身进府禀告夫人。
顾嘉懿骑马赶到校场,翻身下马,将缰绳甩给迎上来的马弁,走进辕门。
“哟!大小姐您又来了,小将军在左边箭道等您呢!”巡兵头子老张远远地看见她,扯着嗓子喊。
她笑着点了点头,老张便招呼下面的人让开道,自己便哼着小曲继续巡逻了。
顾嘉懿赶到箭道时,顾嘉瑞早已经在那等着,身边放着暗红漆色的木匣。
顾嘉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
“打开看看?”
顾嘉瑞等到自家妹妹在旁边站定,对着旁边的木匣抬了抬下巴。
顾嘉懿上前打开木匣。
新弓就躺在匣子里面,弓身由上好的拓木制成,弓弦是由北境的野牛筋绞的,弓身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顾嘉懿从匣子里面拿起弓掂了掂,比她原来的那把弓重了二两。
“拿得动吗?”顾嘉瑞看了看弓,又看了看自家妹妹,笑眯眯的说。
顾嘉懿没有回话,只是反手从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箭,搭弓、拉弦。
箭尖对着五十米外的靶心,只听那“嗖”的一下,箭羽划过天空,而箭尖正对靶心射了进去。
“怎么样?还不错吧。”顾嘉懿看着咬进靶心的箭,转过头得意地朝着顾嘉瑞说。
“不错,看来这些天没白练。”顾嘉瑞像是早已知道结果一般回道。
“对了,爹有传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顾嘉懿把弓放回匣子里面,爱惜着摸了摸弓身。
“快了,爹说北境最近不太平,等这一仗打完,就要回京述职。”
顾嘉瑞说着上前了两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
“你最近在京中有没有听到过什么?”
“听说什么?”
顾嘉懿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开口询问。
“最近这几仗,不太顺利。”顾嘉瑞顿了顿,接着说:“每打完一仗,就有人站出来说,不是战报不实,就是军饷超支。”
“上次户部卡了我们一笔粮草,足足半个月才到账。”
顾嘉懿听到大哥的话,微微蹙起了眉头,将士们在外浴血奋战,如果连最基本的吃喝都没办法满足,又何谈保家卫国?
“祖母说,前些日子三皇子派人来府里送了礼。”顾嘉瑞叹了口气,接着说。
“说的是给老太太请安,送来的是一对玉如意,成色不差。”
“祖母怎么说?”顾嘉懿抬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