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属于现在。”沈砚已经走到她面前。“别跟着画面往里走。”
林晚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离幕布只剩几步。钥匙边缘正一点点压进掌心,疼痛沿手臂往上蔓延。
“它不肯松。”
沈砚没有去抢,他先握住她的手腕。“看我。”
林晚抬眼,幕布上光影还在乱闪。
“不是看那里。”沈砚的声音很近。“看我。”
她终于把视线从投影上移开。沈砚另一只手覆住她握钥匙的手,手指一点点从外侧把她蜷紧的指节掰开。
“慢一点。”
“我知道,疼。”
林晚的掌心终于松开,钥匙落在木地板上,清脆一声。投影同时熄灭,顶灯闪了两下,重新亮起。骤然恢复的光刺得所有人都眯起眼。
林晚低头,掌心被钥匙边缘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血珠正慢慢渗出来。沈砚还握着她手腕。他看见伤口,眉心立刻收紧。
“医药箱呢?”
许栀最先回过神:“储物室。”
“我去。”陈小禾说。
她跑出两步,又回头看林晚。那一眼里已经不只是害怕,还有明显的受伤和疑惑。
周既白站在投影仪旁。他看着地上的钥匙,脸色很白。
林晚注意到,他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没有碰。
“别让她再拿着。”他说。
沈砚抬眼看他。“你知道它会这样?”
周既白没有回答。许栀终于忍不住:“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人能在几句话里解释清楚。陈小禾很快拿着医药箱回来。沈砚和林晚坐到靠窗的长桌旁。他用酒精棉碰到伤口时,林晚轻轻缩了一下。
“疼?”
“还好。”
“疼就说。”
“你今天怎么会来得这么巧?”
沈砚的动作没有停。“许栀说五点开幕,借了我几张照片。”
“你本来就要来?”
“嗯,楼下停电,我听见上面有东西倒了。”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答案。林晚反而松了一点气,至少并不是每一次及时出现,都必须来自某种无法解释的联系。
沈砚替她贴好创可贴,指腹将边角轻轻按平。
林晚问:“刚才你说,我看到的不一定属于现在,是什么意思?”
“钥匙会留下不同时间里的片段。”
“所以刚才那些不一定是未来?”
“嗯,也可能是已经发生过的某一条分支。”
“那顾遥呢?”
沈砚动作停住。“你认识她?”
“我知道这个名字。”
他看向许栀,又看周既白。
“但我不能确定我记得她的方式,属于哪一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