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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3页）

过了两秒，才声音很低地说了句：“也就生病的时候可爱点。”

“哥哥教你一招儿。”

肖易喝了口咖啡，“女人生病的时候，和喝醉的时候很像。”他顿了一下，“懂了吧？”

顾叙白眼都没抬：“她身体弱，碰不了酒。”

“……你啊。”肖易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靠在沙发上摇了摇头。

顾叙白拿起笔，在乐谱上划了一道重音记号。

片刻后，又把笔放下，他开口：“曲子晚点再对，你先回去。”

肖易站起来，端起自己那杯咖啡，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手机看再多遍也没用。”他拉开门，补了最后一句，“发过去，她才能看见。”

门带上了。工作室重新安静下来。

顾叙白独自坐在空旷的房间里，过了很久，他伸手把手机翻过来。

夜色沉，周遭静得发空。

顾叙白目光落在手机聊天框上，盯着那没有下文解释的一句，越看越刺眼。

等意识回笼，手指已经重重敲出一行字发出去。

【不想解释可以直说。没必要说一半吊着人。】

发完反应过来，要撤回，可指尖悬在撤回键上，又迟迟没有按下。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没有多余耐心，陪你猜心思。】

两句发完，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没有动静。

好半天，屏幕才亮起来。

许柚：【知道你很忙。】

顾叙白盯着那行字，指尖用力按在屏幕上：【知道我忙你不有话直说？】

这次倒是回得挺快。许柚：【是我打扰了。】

轻飘飘一句，点燃积压的郁气。

顾叙白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重物磕碰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另一边，许柚紧紧攥着手机。白天看到的一幕再次不受控地钻进脑袋里，她心里闷堵得发胀，没忍住，又用力敲了一句话扔过去。

【打扰你陪人逛街了。】

工作室里，听到地板上手机震动的动静。

顾叙白靠着椅背，没有动。

闭着眼平复了几秒，弯腰把手机捡起来。屏幕没有碎，对话框还亮着。

然后大约五六秒的时间，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学校这两天放假，宿舍楼空了一些。

手机骤然响起的动静清晰又强烈，宿舍里，许柚心口一跳，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铺位季为柠的同时，手上划了拒接。

几乎是她刚挂断的瞬间，第二通电话又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