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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4页）
许柚攥着手机站起来，推门出了宿舍，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接了。
“你在哪儿？”电话一接通，顾叙白直截了当地问。
窗外漆黑一片，许柚看着玻璃上自己几乎透明的影子。
“干什么？”
“你在哪儿？”
“……学校。”
话音刚落，听筒里响起细碎响动。许柚想到什么，握着手机的手一紧：“你别过来。”
那头动静没停，隐约能听见抓起车钥匙的声响。许柚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急：“我现在不想见你。”
“我现在想见你。”
许柚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声音放低了一些：“宿舍马上门禁了。你到了也进不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拍。
顾叙白停下脚步，车钥匙捏在手里，金属的冰凉质感硌在掌心，压不下心口那点躁意。
他站在工作室门口的路灯下面，风吹过来，把衣摆掀起来一角。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声音有些哑：“吃醋了？”
许柚的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一拍。
她转过身，不再看玻璃上的自己，丢过去两个字：“没有。”
“晾了我一天，是因为我陪岑姿逛街？”
岑姿。名字和人一样，很漂亮。
许柚听到这两个字从听筒里传过来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攥了一下。
她看不到顾叙白提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只知道，那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感觉，比她站在柜台后面看到他们并肩走在一起时还要清楚。
“不是。”她说。语气比刚才淡了几分，像是把什么东西轻轻按了回去。
说完，补了一句：“我要挂了。”
顾叙白没接话。
他站在路灯下面，偏过头看了一眼远处黑沉沉的夜空。
隔着电话线，他什么都做不了，看不到她的表情。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打视频？”
许柚握着手机的手指停了一下：“干什么？”
“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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