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任竹走出去时,他看见台下坐满了记者,无数的摄像头对准了他,这一刻他站在聚光灯上,可以看清每一个人的嘴脸。
第一排坐着的是一些高官,局长坐在第一排的第一个位置,伸手对他打了个招呼。
这一场关于参选者的辩论赛,竟然只有他一个参选者。
演讲台下有数千人将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或敬佩,或善意,或喜爱。当然也有恶意,嫉妒和厌烦。
这些代表着人欲望的目光,围绕着他。令他难得的有些不适。
莫任竹露了个脸就立马下去了,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很不喜欢。
他没有等局长,自顾自的下了台就联系司机,回到了参选者基地。
基地地广人稀,训练场众多。
他这时候回来也没有遇到什么人。
他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在路上偶尔能听见参赛选手的一两声吐槽,他们在看关于新闻发布会的直播。
“真是见证人类的多样性了,这些人就是想当参选者,也不会让他上的吧。”
“这样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还觉得参选者没用,这和九漏鱼嘲笑研究生有什么区别?”
莫任竹听的笑了,他摇了摇头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突然一股莫名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他愣住,一把将门推开。
“先生?”
………………
火海波及不到暴雨中的别墅,但先生可以。
先生又生气了,被封锁在雨中的时空吞兽们瑟瑟发抖。
他们小声的窃窃私语。
“自从那个人类来了过后,先生隔三差五的就要生一回气,到头来还是苦了我们。”
“所以说不要谈恋爱!以前先生多乖呀,情绪稳定,只会睡觉,现在好了,会生气了。”
“先生再杀下去,我们就要绝种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所有的时空吞兽们粘在一起,暴雨中划过一道惊雷,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一个油画一般的女人,一身黑色的长裙将全身包裹,戴着宽大的帽子,帽檐垂下黑纱隐隐的遮了她的面孔。
就像是一位悼亡人。
女人出现在黑暗哥特式别墅的外面,就像是本来就在此地。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刚要敲门,又深吸了一口气,又要敲门,然后拳头就是怎么也落不下去。
时空吞兽们吵着。
“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你来就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