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西那家老字号的蜜酒,啧啧,入口绵甜,后劲儿却足,我每回来都扛两坛上船。” 对面那个瘦长脸的不服气,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悠悠地接话:“你那是没尝过窖藏三年的。”他把筷子放下,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去年腊月东家开了一坛,那颜色——琥珀似的,倒在碗里挂壁,香气能飘半条街。你闻见没?就那股子甜劲儿,舔一口碗沿都能回味半宿。”他说着,自己倒先咽了一下口水,像是光凭回忆就已经馋了。 旁边一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矮个子也忍不住搭腔,用筷头敲了敲碗沿:“不止呢,他家那蜜酒,喝下去不烧喉咙,暖融融的,跟喝了一口秋日午后的太阳似的。我上回带了一坛回苏州,还没到家,半路就被同船的分了,一滴都没给我剩。”他说完摇头笑了,像是又恼又舍不得。 空柚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