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微亮。他伸手沿着树根外侧的土壤边缘挖了一圈,深度大约一掌,然后把放在旁边的铁盒端起来,轻轻放进了那个坑里。盒盖合着,绳线已经解开了,没有重新系上。盒子落到底部的时候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像纸张与土壤接触时发出的那种被吸收过后的声音。他用刚才挖出来的土覆盖上去,一层一层地填平,最后用手掌把表面压平,让它与周围的地面齐平。 林晚从阳台那边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低头看了一会儿那片刚刚被压平的泥土:“埋多深了?” “一掌。根须能碰到盒盖的高度。”他把手掌从土面上移开,在膝盖上蹭了蹭沾着的土粒,“埋的时候盒盖朝上,让它能在接收到落花与叶片的覆盖之前,先被根须从下方触碰到它的底部。” 她伸手按了一下那片泥土的表面,然后收回手:“那它以后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