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环廊尽头的一间厢房而去。 轻手轻脚猫腰踏着步子,为首的人小心翼翼在纸窗上开了个洞,眯眼看去,屋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只有银丝炭噼里啪啦的响。 可当几人推开门进屋后,屋内烛火却骤然亮起,霎时,一柄柄闪着寒光的剑刃同时出鞘,刺客自知中了计,好几人当即咬破舌下的毒丸自尽,唯剩一人动作慢了些,被大牛一把卸了下巴拿出毒丸,霎时,凄厉的惨叫立时在一片寂静的屋内响起,冯霞眼睁睁看着这幕,吓得几乎忘了呼吸,只好哆哆嗦嗦地躺下去,顺带着还把床上那人朝外挪了挪,自己蜷起身子被床杆和一旁滚烫的身体包裹着,这才觉出几分安心来。 于是翌日一早,当岳霁从昏睡中悠悠转醒,就见那小丫头虾米一般蜷在床榻里侧,整个身体都蒙进棉被里睡得正酣,只留给他一只单薄的被角。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