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泓笑着用手肘顶了一下韩久时,温和地对杨洋说:“没事,时间正好。”
一行四人来到学校附近的小馆子。
环境不算精致,但烟火气十足。
杨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说:“我第一次请大家吃饭,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你们随便点啊,别见外。”
“哟,这么客气?”韩久时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说完,他便熟门熟路地去前台,盯着橱窗里的实物样品点菜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韩久时还没回来。
徐文文探头看了看:“这家伙要点满汉全席吗?我得去看看,不然咱仨得喝西北风了。”
杨洋正要跟着起身,王泽泓却轻声开口,留住了她:“最近学习,很累吗?”
杨洋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还好……就是总感觉力不从心。”
“大家其实都一样。”王泽泓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和,“为什么有些同学就显得很轻松?”
“是啊,为什么?”杨洋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
“其实大部分人都是一样的,”王泽泓笑了笑,“但有些人对成绩没有太高的要求,自然压力小。另外,就是学习习惯的差异。”
他顿顿,耐心地解释道:“像你们这种一直在重点中学读书的孩子,习惯了按部就班、题海战术。但大学这种‘划重点、靠自学’的模式,一下很难适应也很正常。你不用太心急,给自己一点时间调整。”
这番话像一阵清风,吹散了杨洋心头积攒的闷气。
她看着王泽泓,第一次觉得,原来不是自己笨,只是还没找到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韩久时和徐文文一人手里拿着两瓶冰啤酒,吭哧吭哧地走了进来。
“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韩久时把酒往桌上一墩。
杨洋看到啤酒,刚想习惯性地说“家里不让在外边喝酒”,话到嘴边突然想起——哎呀,还没给家里打电话报备呢!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一边说着“你们先坐”,一边起身就往吧台跑。
“去打个电话。”徐文文会意地朝两位男生眨眨眼,“这孩子,回得晚必须和家里报备。”
大家相视一笑,没再深究。
几分钟后,杨洋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们敞开喝啊,我一会儿还得回家,可不敢喝。”
“那可不行,”韩久时已经开始熟练地往杯子里倒酒,“今天这顿是杨学委请的,没酒怎么行?”
王泽泓笑着按住韩久时的手,对杨洋说:“行了,咱俩喝吧,一人两瓶,别让她俩喝了。”
于是,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伴着热腾腾的菜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突然,杨洋放下筷子,端起茶杯,郑重其事地转向王泽泓:“王泽泓,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帮助。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啊!”
韩久时和徐文文同时停下筷子,目光“唰”地聚焦在杨洋身上。
“快说说,我们错过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徐文文八卦地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