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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周五晚上，程云舒难得没加班，准时回了合租屋。

方清如正窝在沙发上看综艺，手边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起来终于舍得从法考复习里喘口气了。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法考真题集，但她看综艺的时候，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翻着书页。

"我回来啦！"程云舒把包一扔，整个人扑到沙发上，把方清如吓了一跳。

"你吃兴奋剂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今天小说收藏破万了！"程云舒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的后台数据，"而且你知道吗，我今天观察到的那个关医生又有新素材了。"

方清如挑了下眉："不错嘛。收藏破万了，你之前那本完结的时候也就一万五。"

"我跟你说，今天有只哈士奇来拔牙，那狗狗害怕特别闹，三个人都按不住，结果关医生一过来，那狗就老实了。你说神奇不神奇？"程云舒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那只哈士奇叫坦克，体型大得像头小牛，主人和护士三个人按着它都按不住，腿蹬得像在踩油门。结果关医生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坦克的眼睛说了句坦克，是我，那狗就不动了，耳朵耷拉下来，还舔了舔关医生的手。"

"那可能动物能感知到人的气场。"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小说里要给女主加这个设定，动物都能感知到她的气场，所以再凶的动物到她手里都乖得跟猫似的。"

"她本来就是宠物医生，这不是基本职业素养吗？"

"不一样的，我要写那种。。。。。。带点玄学的，就是她天生就跟动物有缘，有特殊能力的那种，就比如她可以听懂小动物的叫声是什么意思。那只哈士奇拔牙的时候嗷嗷叫，别人以为它在疼，但其实它在说你们按着我不舒服。"

方清如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你写的是宠物医生，不是奇幻小说？"

"哎呀小说嘛，夸张一点怎么了。顾漫写何以琛不也是夸张的吗？现实中哪有那么帅那么专业又那么深情的律师。"

方清如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把注意力转回综艺。屏幕上正在播一个动物救助的节目，一只被困在树上的小猫被消防员救了下来。

程云舒又吃了两块苹果，忽然开口："清如，你说一个人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对小动物特别温柔，这是什么心理？"

"什么心理？就是喜欢小动物呗，跟性格没关系。"

"可是他对人就特别冷淡哎，我来快一周了，他跟我就说过。。。。。。我数数，"她掰着手指头算，"新来的、记录给我、字不错、不拍、谢谢，好像就这些，没了。加起来都没超过二十个字。"

方清如慢慢转过头来："你不是说你在收集素材吗？怎么这么关注人家，把人家说了几句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程云舒一愣，随即理直气壮地说："他是关键素材当然要记清楚啊，不然怎么描写人物啊？对话细节这些都是很重要的。"

"那你记沈院长和你说过几句话了吗？"

"。。。。。。"

"孙医生和高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