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凶兆。为此,入冬以来,许多城中富户都上山来布施金银、举醮消灾。 一时间,云台观香客如流,香火不绝,然而事关天意征应,又怎是凡夫俗子能够干预阻拦的。 师父在第一场大雪后正式闭关清修,直到进入连云洞,他都没有对今年异常的天象有任何预测指示。那之后我曾在某个雪夜投符问天,符纸燃烧的火苗渐渐映成紫色,指向西北。我猜想,所谓天意,大约指的是时下正一路高歌猛进、侵犯西北边境的突厥各部。 冬月之于一年是盘点账目的月份,所有的账,年关一过都要平掉。 然而受开战影响,渭水以北各州府人口相继向南流动,哪怕是我们这种渭水以南的州县,也未能免受战火影响。云城许多有钱有权的人户都举家向两都靠拢,他们相信哪怕战火滔天,有皇亲坐镇的两座都城也绝不会被轻易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