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跃的光影,她才被这过于明媚的光线扰得悠悠转醒。 “娘娘,您醒了?” 云舒早已安静地候在床榻边。 她熟练地扶着江清瑶坐起身,江清瑶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感受着骨子里透出的慵懒松弛感。 最大的威胁已然解除,季怀舟不会如前世般暴毙,她也不用再日夜悬心,恐惧那场恐怖的殉葬。 往后在这深宫里的漫长岁月,她只想缩起脖子,如同最不起眼的苔藓,牢牢附着在宫墙的背阴处,降低一切存在感,安安分分地做个透明人,不争不抢,不求恩宠,只盼着能在这四方天地里,苟到寿终正寝,那便是她所能设想的最圆满的结局。 什么权谋倾轧,什么帝王恩宠,什么泼天富贵,都与她再无干系。 她甚至开始盘算,等这场风波彻底过去,宫中视线不再聚焦于她,或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