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家的悲惨处境,反而因消息传开,徐氏的虐待变本加厉。 "好啊!还敢偷偷往外寄诗!是想让外人知道我丁家虐待你吗?"徐氏将王稚俗的信撕得粉碎,一巴掌打在景翩翩脸上,"我让你寄!让你写!" 她下令搜走景翩翩所有的笔墨纸砚,禁止她再读书写字,甚至把她关在柴房里整整三天,只给一点馊饭冷水。 丁长发对此不闻不问,反而责怪景翩翩:"你就不能安分点?非要写那些没用的东西惹事!" 景翩翩随身携带的、昔日积攒的一些钱财,在自用与丁长发的盘剥下,也已所剩无几。她连买通下人送信的钱都没有了。小翠偷偷告诉她,丁长发正在打听,想把她转卖给另一个年纪更大的商人做妾。 活着,只剩下无休止的屈辱与痛苦。这个世界,于她而言,已无任何值得留恋之处。她像一朵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