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天穿了那套深蓝色的海军呢制服,收腰的剪裁将身形勒得挺拔如松。银狐坎肩搭在臂弯里,没穿,只是带着。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摘了,换了一对不显眼的银质耳钉。十七岁的皇甫上校站在晨雾里,神情平静得像一截枯木,连眼睫都不曾多眨一下。 前方五十米,那艘钢壳炮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深灰色的船身,黝黑的炮管,还有船尾烟囱里冒出的淡灰色煤烟。这是一件武器,不是交通工具。这一点,她看得很清楚。 "皇甫上校。"谢蕴之走到她身侧。 他穿了一身黑色海军制服,立领掐着喉结,肩章上的三颗金星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一米九的身量裹在那身制服里,像一柄出鞘的军刀。黑色短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墨色的眼睛望着炮艇,神情是一贯的冷峻,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你的船。"皇甫姜俪淡淡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