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杏黄宫灯还是崭新的模样,然而千岁圃中的老树枯枝纵横,自秋日积累的厚重落叶早已化成腐败的泥浆,堆积在多日以前的积雪之下。 两个围着茶炉的小黄门在檐下难捱地搓着手,冻得像鹌鹑。 “青苎姑姑是怎么吩咐的?”其中一人悄悄问。 他口中的“青苎姑姑”是东宫詹事陈青苎,然而姑姑这词,只有安顺斋的大人们才这么叫,他们叫詹事为姑姑还是不太够格。另一人疑惑地看了同伴一眼,却也没放在心上。 “詹事大人说,殿下闻不得这股药味。”同伴苦着脸,“我怎么洗都洗不掉——你不要离得太近了,仔细沾上。” 这药里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和藿香气味,闻多了令人不禁做呕。 发问的那个小黄门点点头,换了个逆风的位置蹲下,同情道:“的确是太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