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又喝了一口,苦得她差点把碗摔了。
"……我能炼丹替代吗?"
墨渊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你现在连丹炉都打不开。"
凤九歌沉默了。
他说得对。她现在连灵力都调动不了,更别说炼丹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墨渊。"
"嗯。"
"我需要一个计划。"
墨渊放下银针,看着她。
"我需要十天。"凤九歌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十天时间,修复经脉,恢复灵力,重新炼丹。十天后,我要恢复到至少筑基期巅峰的战力。"
"十天不够。"墨渊说。
"那就把十天用到极致。"凤九歌睁开眼,目光坚定如铁,"墨渊,帮我一个忙。"
"什么?"
"帮我守门。"凤九歌闭上眼,"十天内,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叫醒我。"
墨渊看着她,墨色瞳孔中的暗金色光环微微流转。
"好。"
第一日至第三日·修复
前三天,凤九歌几乎没有离开过床榻。
她盘膝坐在床上,运转混沌灵根,一丝一缕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灵泉水被她当水喝,每天至少灌下去三壶。续脉汤一天三碗,苦得她怀疑人生。
墨渊每天准时出现在她门口,放下食盒和药碗,然后守在屋外,一步不离。
第一天,食盒里是清粥小菜。凤九歌吃了半碗就放下了,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咽不下去。
第二天,食盒里多了一碟蜜渍灵果。凤九歌盯着那碟灵果看了半天,拿起一颗咬了一口。
甜。
很甜。
甜到她差点哭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甜的味道了。前世在暗网执行任务的时候,她连续三个月只吃压缩口粮,舌头都快退化了。穿越之后更是苦不堪言——原主在凤家的日子比乞丐还惨。
而现在,有人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给她准备了一碟蜜渍灵果。
凤九歌低头看着指尖残留的蜜汁,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整碟灵果都吃完了。
第三天,食盒里除了饭菜和灵果,还多了一枚玉瓶。瓶中是灵泉水——比她自己空间里的灵泉水更加精纯,显然是墨渊用自己的灵力二次提纯过的。
凤九歌握着那枚玉瓶,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瓶身。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舒缓。
她没有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