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温润如脂,鸾鸟的纹路在晨光中栩栩如生。
"蛇渊阁长老会是灭族的执行者。夜帝死了,但长老会还在。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
她将玉佩收入怀中,目光如刃。
"与其等他们来找我,不如我去找他们。"
墨渊看着她,墨色瞳孔中的暗金色光环微微流转。
"我跟你去。"
夜无妄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落叶,琥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笑意。
"算我一个。"
凤九歌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个冷淡如冰,一个邪气如焰。
墨渊是深海,沉稳、坚定、沉默寡言,但在关键时刻永远挡在她身前。
夜无妄是烈火,狂放、肆意、嘴上不饶人,但骨子里比谁都重情义。
她凤九歌,从来不需要别人保护。
但有人愿意和她并肩,这种感觉——
还不错。
"走吧。"凤九歌转身,赤金战裙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走出三步,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两人一眼。
晨光映在她的面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锋芒毕露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蛇渊阁的人听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种就来杀我。"
"怕的是你们。"
晨风拂过,卷起她的长发和战裙。
赤金色的身影在晨光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不可阻挡。
身后,墨色和月白色的两道身影同时跟上。
三个人,三道身影,在晨光中渐行渐远。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手背。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从容。
凤九歌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锋芒毕露、战意昂扬的笑。
新的旅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