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丹田上方炸开,灵力如同破堤的洪水,涌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金丹期!
金丹期一层!
凤九歌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金丹期。
从炼气期废柴到金丹期修士,她用了不到两个月。
如果这件事被凤家的人知道,大概会集体失语第二次。
"还差得远。"凤九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金丹期的灵力和筑基期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她能感觉到,体内每一缕灵力都凝练了何止十倍,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感。
但她没有满足。
远远不够。
蛇渊阁长老会、上界通道、天凤神骨的另一半……每一件都是足以颠覆整个大陆的危机。
她需要更强。
"还有一天。"凤九歌低声说,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手背。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从容。
"最后一天,用来炼丹。"
第十日·出关
第十天清晨,凤九歌推开木屋的门。
晨光刺目。
她站在门口,赤金战裙在风中猎猎作响。额间的凤凰纹路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金芒,长发散落在肩上,发梢泛着金色的光泽。
和十天前那个浑身是伤、连床都下不了的少女相比,此刻的她判若两人。
金丹期一层的灵力在体内沉稳流转,天凤神骨的力量在骨髓中蛰伏,随时可以爆发。
木屋前的空地上,墨渊靠在那棵老槐树上,双臂环胸,墨色瞳孔在晨光中流转着暗金色的光环。
夜无妄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月白色长袍已经换成了新的,头发也束了起来,琥珀色瞳孔中恢复了惯常的慵懒神采。但他的腰间多了一样东西——一枚暗红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妄"字。
那是魔域的信物。
两个人看到凤九歌出来,同时看向她。
"恢复得不错。"墨渊说。
"看起来像个人了。"夜无妄说。
凤九歌走下台阶,站在两人面前。
晨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赤金战裙上的凤羽纹路在灵光中流转,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十天休整结束。"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接下来的事情,我想你们都知道。"
"蛇渊阁长老会。"墨渊说。
"上界通道。"夜无妄说。
"还有——"凤九歌的目光扫过两人,"我母亲的仇。"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鸾鸟玉佩,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