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领带系得很整齐,比她的手法好。
之前都是她帮她系的领带,每次打得歪歪扭扭,楼砚清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现在她不在了,也不知道他系领带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自己。
还有他那张俊脸上果不其然有了黑眼圈。
两团浅淡的乌黑,只是他皮肤太白不甚明显,她却心里有些得意。
哼,楼砚清果然也没睡好。
长时间相处的习惯是无法轻易改变的,她瞬间心里平衡了。
将她送回住处时,楼砚清在门口站了片刻。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抚摸着她的脖颈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楼砚清似乎并不打算停留,他将买好的甜品和餐食放进冰箱后,叮嘱她要及时吃饭。
倒是姜惜若盯着他的背影发呆了好半晌,声音憋得小小的:“楼砚清,我们的离婚证什么时候办好?”
“快了。”楼砚清回过头来,声音有些低沉,“小乖就这样等不及?”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灼灼盯着她,姜惜若心虚地低下头去。
其实她有点儿后悔了。
可是她主动提出离婚的,她现在就反悔多没面子。
她抱胸站在玄关边,仰着脖子不去看楼砚清:“也不是,主要是怕耽误你找新的女朋友。”
楼砚清失笑,手指绕在她发梢,微微俯身凝视着她:“小乖,你知道,除了你我无法爱上任何人。”
姜惜若很没骨气地翘起了嘴角。
他的甜言蜜语还是很受用。
可她才不会屈服在他的糖衣炮弹下。
于是她立马表情严肃地表示:“我们已经离婚了,楼砚清,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反悔,我永远无法原谅你做的那些事!”
楼砚清还是那副浅笑自若的表情。
他没再多说,只是替她将耳畔的发丝撩过去,俯身吻在她唇上:“好。”
他声音低哑,舌尖撬开她的齿贝勾住她的小舌,湿湿滑滑的触感包裹着唇腔,她像只被糖浆裹住的蜜蜂,好甜好软,他的手掌在她腰上来回摩挲,酥酥麻麻的痒意迅速将她的脸颊染红。
那种奇怪的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在迷离中睁开眼睛——
却见楼砚清并未闭眼,他双眸微敛,目光幽邃宛如潭水,深不见底。
乌黑的瞳孔倒映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泛着红晕的脸颊绽放在他瞳孔中央,像朵绮丽的花。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可身不由己,她软绵绵的拳头如棉花般打在他身上,捍不动,也无法挣脱。腰被那双大掌桎梏住,今天他的力气显得格外大,勒得她生疼,整个身体仿佛都要被他融进他胸膛。
她推搡着,手臂抵在他胸口。
眼泪汪汪地呜咽:“不要……”
他的手掌拢着她的脸颊,她像脱水的鱼微微张着嘴,急切地呼吸着。
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浸透,凌乱的裙角被随意扯在腰上,白皙的大腿处留下男人微红的掌印,浅淡又密集地遍布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