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拥抱,热得像熔炉。
当她容纳他时,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感觉,使得四肢百骇都变得酥麻,神魂仿佛都跟随着飘荡上天边。
黄昏时的阳光洒在地板上,散乱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旁。
男人的皮鞋上踩着双白皙的小脚,脚尖踮着皮鞋尖,双腿抖得厉害。
滴答,滴答。
地上积攒起一汪清泉。
姜惜若匍匐在落窗边,扶着胸前男人的手臂,听着窗外啼啾的鸟鸣声,以及不时疾驰而过的车辆声,神经紧绷到极点。
“小乖,放松。”
楼砚清的唇贴在耳际,低哑的嗓音在耳蜗里震颤。
她浑身一颤,淅淅沥沥地软成泥沙。
楼砚清今日异常凶狠,毫无节制。
即使在白天,面对着喧哗的闹市,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变得更疯狂,不知疲倦地索取。
手臂,胸前,腰,大腿,浑身都是他的掌印。
他的背上和手臂也到处都是她的抓痕,一道又一道,鲜红欲滴。
哈。
她呼出的气将玻璃染上水雾。
几日不见的思念,似乎在此刻汹涌澎湃。
她的哭泣声反而成了最佳的助兴剂,楼砚清吻着她的后颈,一遍又一遍地低声诱哄:“小乖,很舒服对不对,再来一次好不好?”
才不要。
她快要死了。
然而不知何时,空气忽然变得浑浊起来。
她闻到了一股久违的烟草味。
这股烟草味顺着窗户飘进来,呛得她猛然咳嗽。
溺水感猛然袭来,大脑一片空白。
缺氧到极致的时候,一种惊恐感蔓延,求生欲使得她缩在楼砚清怀里,双手无力地攀在他肩膀,连声音都变得虚弱,断断续续:“楼砚清,我,我……”
楼砚清眉头微蹙,熟练地从旁边的大衣口袋里拿出哮喘喷雾。
随身携带喷雾的习惯已经养成多年,即便两人分居,楼砚清依然会在口袋里备一支,以防意外。
可现在意外降临。
她的意识在逐渐模糊。
楼砚清将喷雾放在她嘴边,却并未如期暗下喷瓶。
他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陌生,那疯狂到极致的占有欲,逐渐使他脸上呈现出某种上位者的高傲与审视。
他俯视着她,眼神幽幽如铁石,牢牢将她的目光锁住。
手掌握着她的后颈,忽地微笑:“小乖,想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