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罗阳夏缓过气的脸更煞白,弱弱举手,“好像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大家不要吵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对对对,”程宁忙不迭打圆场,“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失陪。”沈斯年打断他的话,圈在oga腰上的手往外带,“我先带他出去了。”“游泳区地滑,他不抗摔。”话落,他轻蔑地扫了眼黎颂。指责的是谁,无需明点。余绥安被沈斯年带着往外走,频频回头,想去看那alpha的脸色。黎颂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下颌线紧绷,目光阴翳盯着地面,却又没有半分焦距。他见过黎颂很多模样。黎颂大多数时候是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样子,“狂妄”两字刻在骨子里。可此刻,他像是泄了气又不甘心。余绥安挣开沈斯年的手,刚想转身,更大的力道就圈在了身上。“不要惹我生气。”沈斯年边带着他往外走,边掏出手机打字:【看到了吗?余绥安根本不爱你,他只是依赖你。】【谁保护他,谁护着他,他就依赖谁。】黎颂救救我穿过泳池,来到客厅,沈斯年的手还禁锢在他手臂上。余绥安挣扎不开,索性放弃:“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沈斯年沉着脸没说话。门在身后关上,暖光映亮屋内陈设。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人扣住,一把按到墙上。浓郁的乌木味袭来。余绥安蹙了下眉,迎面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男人晦暗难辨的偏执翻涌眼底,视线死死锁在他脸上。“你…”余绥安动了动了手,无奈道:“你就算和我聊一万次,我也不会和你回去,更不会与你重归于好。”“就这样吧……”腕上的手僵了下,一声极轻的自嘲从他嘴里溢出。空气陡然安静,腕上的力道也一点点松懈。就在余绥安以为他要放过他时,攥在手腕的手,忽然移到脖颈。微微收紧。余绥安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抓住沈斯年的手。“你干什么!!!”“你可曾爱过我?”沈斯年死死咬住唇瓣,猩红的眼瞳一眨不眨盯着他,嗓音失控颤抖:“你说,你爱过我吗?”他情绪激动,手也跟着收紧。烦闷的窒息感袭上,余绥安呼吸困难,用力抵着他的手:“你放开,放开我!”“你不爱我。”沈斯年的脸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直觉告诉余绥安,想保命的话,要顺着他说爱。可喉咙被扼住,话到嘴边,突然吼成了:“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说什么?”扼在脖颈的力道骤然松开,沈斯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余绥安心有余悸拍胸膛顺气,嘴皮子继续秃噜:“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缠着我,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沈斯年周身气势一泄,脸色僵了瞬。“哼。”余绥安冷哼,转身想走。腰上又拦了只手。下一瞬,沈斯年从身后将他整个人箍进怀里。“标记吧,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温热的气息扫过肌肤,余绥安身子一僵,吓得反手捂住腺体。“你疯了!快放开我!”“嘶啦——”两人力量悬殊,不待他骂完,沈斯年的气息已经触到了那寸肌肤。“啊啊啊!”余绥安失声尖叫,身子扭得像条泥鳅,手脚并用踩他推他。弹幕看了一路的戏,坐不住了,炸锅乱骂:【快放手啊,你不知道他是个脆脆鲨吗?沈斯年你会咬死他的!】【妈呀,孟时钰和沈斯年说家里安排了相亲,沈斯年转头过来说要标记你是什么意思?把在孟三那受的气,撒在你身上吗?】【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余绥安你给我框框扇他嘴巴子。】弹幕飘得太快了,后面还有个咬他的人。余绥安只匆匆瞥了几眼,越看越觉得自己是只替罪羊,挣扎得更厉害。语无伦次乱喊:“黎颂,黎颂救救我……”身后的身体僵了瞬。乌木味突然紊乱。沈斯年的手还按在他肩上,余绥安趁他愣神,转身贴在门上。【打他打他!快给我动手扇烂沈渣渣的嘴!】【弹幕任务:狠狠扇沈斯年一巴掌。】【倒计时:24个小时。】什、么?余绥安大口喘气,手悄咪咪搭在门把上,用力往下拧。怎么突然有个扇沈斯年的任务?沈斯年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扯了扯嘴角,冷笑问:“黎颂?又是黎颂?”“你不给我标记,是要为了他守身如玉?只给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