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钳制过她下颚的手,垂了下去。
力道很重地捏。
丝毫不留防备机会。
像是洩愤一样,故意要弄疼。
微微的挣扎,另一只手抬起来,猛然扯住她头发。
剧痛迫使着宜程颂无助地张开了嘴巴,让那舌尖更好地闯入。
越来越深的吻。
肺腔裏好不容易呼吸进去的新鲜空气又被积压出去。
大脑陷入短暂的缺氧,宜程颂不再挣扎,她开始适应,甚至主动讨好。
探出去的舌尖胆怯地迎合,除了浓郁的葡萄酒味,她并没尝到尼古丁。
‘我出去抽支烟。’
这是刚刚云九纾说的话,可为什么没有尝到呢。
感受到身下人的乖顺。
原本闭着的狐貍眼微微睁开,清凌凌的眼眸低垂,将身下人的讨好尽收眼底,却没有丝毫情动。
骗子。
当初怎么都教不会的接吻。
现在做起戏来,倒是轻车熟路的很。
这样想着。
云九纾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放了下去。
长指刚一按。
就顺利陷入水泽涟涟。
骗子作戏就是认真,云九纾在心底冷笑。
没有把那口口扯开。
就这样隔着布。
她要给她教训,而不是变成甜头。
感受到这恨意的宜程颂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脏像被铅线拉扯。
有些难受,又莫名期待。
这样是不是说明她还愿意给她机会,宜程颂想,至少她愿意吻自己,还愿意——
痛意碾断思绪。
带着恨意的力道有些重。
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云九纾面对这反应在心底冷笑。
甚至越来越重。
毕竟连名字都是假的,所以这也能装出来,并不稀奇。
故意着想将人弄疼。
叫她吃到教训,毕竟只有疼才最让人印象深刻,所以毫不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