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淋浴头和暖气都没开,可温度却诡异着不断攀升。
“我说我要洗澡。”云九纾重复。
“姐。”宜程颂应。
只是抱着的姿势仍然不曾改变。
甚至得寸进尺的,环抱在腰间的掌心添了几分力气,脚步迈出,指尖拨开浴缸水阀。
“喂!”云九纾渐渐回过味来,莫名有些羞怯,“我要洗澡了!”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在浴室裏过。
可是那都是云九纾主动的调戏和撩拨,现在轮到自己被抱在怀裏了,云九纾有些不想玩了。
“我知道,”宜程颂声音低哑,手在不断调试水温:“你想先淋浴还是等浴缸?”
云九纾:!
等等。
我好像没说一起洗吧?
“不回答?”宜程颂低声浅笑:“那就是让我选了。”
扣在腰间的掌心用了几分力气,长步迈出,温热水流迎头盖下来。
氤氲热气剎那间弥散。
“唔。”被水打了个猝不及防的云九纾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唇就被封住了。
原本公主抱的姿势被更改。
长腿被放回地面,似乎是还顾着她没穿鞋,落地的瞬间,另一双脚体贴地靠过来。
脚尖踩在脚背上。
温热水流似暴雨瓢泼,砸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湿透的短裙贴着肌肤,勾勒出玲珑曲线。
昨夜是洗过澡才喝酒的,云九纾那昂贵桑蚕丝的睡裙一沾水就变得跟透明板没什么区别。
背脊抵在冰冷墙面。
一冷一热的交替和睁不开眼的无措让她下意识打着哆嗦。
“好阿纾,”
很轻带着哄的声音贴在耳边。
很烫,像熨斗。
云九纾微微抬着头,指尖紧紧捏着眼前人的衣领。
“先冲淋浴,”宜程颂的手开始游走,带着莫须有的清洁乳:“来,抬腿。”
热水浇过的肌肤像暴雨中被催开的骨朵儿。
嫩生生的脚踝骨微微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