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程颂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你刚刚的梦没讲完。”
注意力全都在脚踝处。
云九纾被这声问拽回思绪,只是她现在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
因为宜程颂过分的手已经开始游走。
“阿纾说,梦裏的我们进度很快,”宜程颂攥着她的小腿,浅浅吻着:“那梦裏有这样吻你吗?”
浴室裏的墙壁是瓷砖。
光洁到没有半分依靠。
长指颤抖着抓握,云九纾无助极了。
她听出宜程颂话语裏质问的意思,可是她不明白,这情绪从何而来。
没有得到回答。
宜程颂的手重几分,声音却依旧温柔:“那她有这样碰过吗?”
她问得轻,夹在水声裏。
云九纾被热气氤氲着,还跟做梦一样。
咬着唇,唔了声。
“是吗?”
声调徒然重了,宜程颂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没有防备的闯入。
云九纾咬着唇哆嗦起来:“那,那是!梦——”
刚刚还追着问的人不再出声。
温柔雨丝裏翻涌起浪来。
站在原地的人就像朵被打得七零八落的花。
直到腿卸了力往下跌,宜程颂才终于出手将人扶起来。
云九纾总是这样不行。
还没开始就受不住。
湿哒哒的掌心裏分不清是什么水。
墙面已经完全染上体温,宜程颂大发慈悲的停了动作。
“都,都,说是梦,”云九纾被耗尽了力气,气喘吁吁:“你,你!发什么,发什么神经?”
“没有啊,”宜程颂温柔地吻吻了云九纾的耳垂。
动作却坏心思地往裏重重挺。
被堵了话的云九纾呜呜着,挣扎想走。
她能察觉到宜程颂丛刻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