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陪他父亲!他父亲身体不好……”
“他父亲身体好不好,我不知道。”贺律语气冷了,“但我知道,如果是我的女人,结婚前一晚,我不会让她一个人待在酒店里。”
“你怎么样我没兴趣。”她咬着牙,“我也不是你的女人。”
“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把脸别开。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一点一点掰回来。
“不要再逃避了。”他低声说。
他的拇指抵在她的下颌骨上。
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
“你看着我。”他说。
她看着他了。
他的眼睛很好看,这个她一直知道。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从容,只有一种她很陌生的、近乎赤诚的东西。
“你告诉我。”他目光紧紧锁住她,不肯偏移半分,“你看着他,和看着我的时候,是一样的吗。”
她没有说话。
“你说。”他的拇指从她下颌移到她嘴角,停在唇边,“你看着他的时候,会想咬他的嘴唇,会想不顾一切亲他吗?”
“贺律!”
“会不会。”他不依不饶,非要一个答案。
“你放开我。”
“会不会。”
“会!”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会!我想亲他,我想跟他过一辈子!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就在这时,门被“咚咚”叩了两声。
“katherine小姐?”化妆师发现门被锁了,“我回来拿一下明天要用的头纱,刚才好像落在这儿了。”
那声音顿了顿,又添了几分不确定:“您还好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一些声音。”
贺晚恬的呼吸几乎暂停。
“小姐?”化妆师又敲了两下门,“需要我进来吗?”
贺晚恬张了张嘴,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正常一些:“不用了——”
话还没说完,那只手终于找到了她背后那枚精巧的暗扣,是藏在缎面下的拉链。
他捏住它,从上一路解开。
原本紧紧裹着她身体的布料花瓣似的从两侧松散开来,婚纱的前片失去了牵引,整片往下滑了半寸。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这种愉悦感,像拆了一件不属于他的礼物。
凉意贴上贺晚恬裸露的皮肤,激得她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
她的声音猛地断在嗓子里,眼眶因为惊惧而泛红。
贺律低头吻上她的脖颈,抬起眼,伏在她身前从下而上地看她,笑问:“怎么不让她进来?”